63万字| 完结| 2026-06-30 00:02 更新
华尔街金融大鳄林啸意外穿越民国时代的旧上海,成为一名靠贩卖假烟为生却被人抓脏的小瘪三,要么给钱赎命,要么留下一手。
生死危机之际,他靠前世积累的语言能力成功自救,并借百乐门为棋局,以智谋为刃,创造一个又一个传奇。
璀璨明珠之夜震惊沪上,上海小姐名震全国,石灰伏杀破灭围剿,金蝉脱壳灭敌手,连环毒计引爆舆论,狠辣苦肉斩断仇雠根基……
仙乐都、大都会败于手下却又甘心被利用与其合作,神秘“花总管”的烙印终被其亲手碾碎,牵引出背后封建复辟势力,牵出日伪黑暗势力……
然上海滩仅是起点,租界洋行倾轧,青红帮派争雄,日寇谍影潜伏……
林啸藏锋于鞘,算无遗策,周旋于群狼环伺之间,令洋行铩羽,帮派低头,斩汉奸,灭贼寇,令日谍枭雄授首!
巅峰之际,他激流勇退,身影隐入濠江烟雨,转战港澳。
以无双智略与胸中丘壑,凝聚百年洪门,重聚义旗。
最终,他跨越大洋,踏足旧金山。
于唐人街的血火与荣光中,合纵连横,砥定乾坤。
一个前所未有的强大华团组织,在他手中矗立,雄踞彼岸之巅。
他从十里洋场的暗夜棋手,终成海外华人的擎天之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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粘稠的、混杂着腐烂垃圾恶臭,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林啸的喉咙。
上海滩法租界“百乐门夜总会”后巷的逼仄阴影里,污水横流,老鼠肆无忌惮地窜过。
冰冷的砖墙紧贴着他的脊背,渗骨的寒意透过单薄的、打满补丁的粗布短褂,直入骨髓。
混乱的记忆碎片,像极了洪水猛兽,不断冲刷他的意识。
时而是华尔街落地窗外璀璨的夜景、私人飞机舷窗外的云海、拍卖行里价值连城的古董相机……
时而又是泥泞不亢的街道,肮脏潮湿散发酸腐的小屋,长着霉菌略显发酸的馒头……
两种不同记忆不断交叉,重叠,生生要把他的大脑撕裂。
他头痛欲裂,蜷缩着身体在地上打滚,生不如死。
片刻后,头疼退去,记忆定型。
可林啸却难以接受,自己竟然一觉醒来穿越了。
1936年?
他从一个华尔街叱咤风云的金融巨鳄,摇身一变竟成了一个叫在霞飞路“百乐门夜总会”兜售劣质假烟,挂羊头卖狗肉,烟盒里塞草纸以次充好、朝不保夕的小瘪三!
这一切,简直是噩梦!
“金爷饶命啊!那烟…那烟…我们也是被人骗了才卖的!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突然间,身边一阵痛苦的哀求声,打断了林啸的思绪。
他抬头看去,却见同样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阿贵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正对着眼前的人苦苦哀求。
站在他们面前的,是百乐门的经理陈金奎。
他穿着一身剪裁还算得体的深色绸缎长衫,头发梳得油亮,叼着一支雪茄。
但那双细长的眼睛里,却闪烁着豺狼般的贪婪和冷酷。
他身后站着两个膀大腰圆、一脸横肉的打手,手里拿着长刀。
“没钱?”
陈金奎嗤笑一声,雪茄的烟雾喷在阿贵脸上,“没钱就敢在我的地盘上卖假货?坏我百乐门的名声?”
他慢悠悠地踱步,锃亮的皮鞋踩在污水中,发出令人心悸的啪嗒声。
“规矩就是规矩,要么一人五块现大洋赎身,要么……”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林啸和阿贵的手,“一人留下五根手指头,长长记性…选吧。”
闻言,阿贵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只剩下绝望的呜咽。
“金爷饶命啊,我们真的没钱啊!”
“求求你,放过我们吧,我给您做牛做马,求您!”
林啸的心脏在这一刻也是疯狂擂鼓,华尔街谈判桌上面对数十亿资金时的冷静荡然无存。
他看着眼前几个凶徒,断手的恐惧如此真实,如此冰冷。
他强迫自己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
无论是否接受,穿越已成事实,如今唯有自救。
否则,在这种吃人的世界,缺了一只手,与死无异!
可是,破局点在哪里?
钱?没有。
人脉?没有。
武力?更不可能。
这里是弱肉强食的丛林,陈金奎就是他们难以逾越的大山!
“时间到,看来你们是选第二条路了。”
一分钟后,陈金奎冷冷地看着两人,不耐烦地挥挥手。
一个打手狞笑着上前,像抓小鸡一样拎起瘫软的阿贵,粗暴地将他的左手按在冰冷的、布满油污的墙砖上。
另一名打手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刀。
“不!不要!金爷!求求您!啊!!!”
阿贵的凄厉惨叫划破后巷的死寂,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骨头断裂声和皮肉分离的闷响。
一根带着血污的、瘦小的手指滚落在林啸脚边的污水中。
阿贵瞬间昏死过去,又被剧痛激醒,抱着残手在地上疯狂翻滚、哀嚎,声音已经不成人调。
浓烈的血腥味直冲林啸的鼻腔,温热的血点甚至溅到了他的脸上。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胃里翻江倒海。
“你呢?选哪种?”
“钱?还是手?”
陈金奎带着冷笑,一步步迈进。
林啸看着打手拿着滴血的刀走向自己,死亡的阴影笼罩下来。
可是,哪怕自己曾经在华尔街腥风血雨过,如今面对这死局,却也一丝办法没有。
因为,他一无所有。
“金爷!金爷不好了!”
就在打手抓住林啸手腕的瞬间,一个穿着侍者马甲的年轻人气喘吁吁地冲进后巷,脸色煞白。
“嚎什么丧!没看见老子在办事?”陈金奎被打断,极其不爽。
“是…是那个法国佬皮埃尔先生的朋友!他又来了!他在包厢里发脾气呢,摔杯子,骂人!”
“露西姐去了,可…可露西姐只会说几句法语,那白俄佬叽里咕噜说的又快又凶,露西姐根本听不懂,急坏了了!”
“皮埃尔先生没来!就那白俄佬一人!”
“白俄佬?”
陈金奎眉头拧成了疙瘩,烦躁地踱步,“妈的,这些鬼佬真特么烦人!又特么不会说人话!连露西都不行,你特么找我有个鸟用?”
“可是……”年轻人支支吾吾,欲言又止。
场子遇到麻烦事,不找经理找谁?
“你们知道还有谁懂鸟话吗?”陈金奎没办法,黑着脸看向自己一般手下。
手下们面面相觑,纷纷摇头。
上海滩会英语的不少,会法语的也有几个。
但俄语?如今还真没人懂。
“艹,一群废物!”
陈金奎焦头烂额,为今之计,只有自己硬着头皮亲自去挨骂了。
俄国在这时代早已落寞,偏偏上海滩还有不少曾经的落魄贵族,仍旧拽得不行。
“抱歉,我懂俄语,能…能让我去吗?”
这时,林啸像抓住救命稻草,及时自荐。
所有人都愣住了,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被按在墙角、脸上还沾着阿贵血迹的林啸!
“你?”陈金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随即勃然大怒,“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卖假烟的小瘪三,也敢消遣老子?”
旁边一个打手立刻一脚狠狠踹在林啸肚子上:“闭嘴!想死是吗?”
林啸痛得蜷缩起来,但他猛地抬头,用尽全身力气吼道:“我真懂俄语。”
不等对方反应,他语速飞快,如同连珠炮般切换。
他先用清晰标准的英语对着陈金奎说:“经理先生,我以我的生命担保,我没有撒谎,给我一个机会,我能解决你的麻烦!”
紧接着转向报信的手下,用带着浓重伏尔加河口音的俄语快速模拟:“先生,请息怒!有什么需要请告诉我,我一定为您服务好!”
“那个俄国客人需要帮助,请相信我,给我一次机会,我能胜任,能解决你的问题。”
整个后巷鸦雀无声,只剩下阿贵压抑的痛哼。
陈金奎的雪茄掉在了地上,嘴巴微张,眼珠子瞪得溜圆,像是见了鬼。
那两个凶神恶煞的打手也僵在原地,一脸懵逼。
林啸彻底颠覆了他们对这个“小瘪三”的认知。
虽然叽里呱啦听不懂,但好像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陈金奎回过神来,眼神复杂地上下打量着林啸,像是在评估一件奇货可居的商品。
他脸上的暴怒被一种精明的算计取代,啐了一口:“艹…真他妈邪门了,还真懂啊?”
但他并不相信,扭头对年轻人道:“去,把这小子带给露西,试试他!”
听到这话,林啸总算松了口气。
虽然不知道前路如何,最起码机会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