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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点用户
50多万字,7个评论?删帖了????
起点用户
苦笑仙人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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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1年秋末,四九城,街道上的人们,多是穿着蓝色、黑色的衣物。
数年之前,以绿军装为傲;现在,若是能身着蝙蝠衫、喇叭裤,走路的架势,极为“雄赳赳、气昂昂”,都是带风的。
何老三却没有这架势,一身衣物,半新不旧,干干净净,混迹在潘家园的人群之中,毫不起眼。他个头不算高,平头圆脸,皮肤细嫩,又戴一副黑框眼镜,让人一眼就认出是个“学生娃”,只是上衣口袋里没有插钢笔。
这潘家园,位于朝阳西南,原本这地方准备建大楼,可拆了一直没有动工修建,成了一块空地。这两年,有人来这里卖些旧家具、家电、衣服之类的,慢慢成了小有名气的旧货市场。有些人在这里摆摊买卖“工艺品”,不过数量不多。
何老三多是在琉璃厂,有时来这潘家园逛逛。对于旧家具之类的,他还多看几眼,问问价格;对于“工艺品”摊子,都是扫几眼就走。不多时候,就逛了大半条街。
“三爷!”一声招呼传来。
何老三转头看去,原来是大金牙啊!
这大金牙,是在这潘家园摆摊买卖“工艺品”的小商人。这“大金牙”的外号,是因为嘴里那颗闪亮闪亮的金牙而得名。传闻,他老爹曾经倒过斗,但是大金牙因为身体差、胆小,还有哮喘,没继承“祖业”,只能在这潘家园摆摊了。他自言那颗大金牙原本是古墓中尸体嘴里的,他拔下了自己的牙,然后把这颗金牙给换了上去。
大金牙的鉴定能力,在何老三看来还属于半瓶子水,在琉璃厂那边根本混不开。但鼠有鼠道,他是最早就混迹在这潘家园的“工艺品”商人。此外,他虽然贪财胆小,但口齿伶俐,再加上“祖上”和那颗金牙的名头,大金牙在这潘家园站住脚了,手上常有一些“来历不明”的“新”“工艺品”。
何老三能认识他,也是因为这事。原本,何老三来这潘家园本就不是冲“工艺品”来的,而是来找破烂家具当材料的。一来二去,就和大金牙熟识了。没想到,意外从大金牙这里得了几件真东西,不过是“新”的。
所谓的“工艺品”其实是古董古玩,这东西是禁止交易的,所以多是私下里“交换”。这东西除了老辈的珍藏,只有在地下的墓葬中才有。说是“新”的,意思就是刚刚从墓葬里出来没多久的。
偷坟掘墓,这等行为不但违法,也是损阴德的行业,何老三的学业也对这种事深恶痛绝——何老三真个是京都大学历史系的在读学生。何老三顺着大金牙这条线追查下去,结果发现是几个农民意外挖开的墓道,只是些许坟地,谈不上墓葬,只能写匿名信报当地政府了事,也没大张旗鼓。之后几次,还真挖出几个团伙,他将信息报给了当地公安。
至于大金牙,不算是同伙,只算个掮客,何老三也没动他,想来如此几次,大金牙想必回过味来,见了自己估计扭头就跑。
没想到,大金牙反倒越发勤快了,特别是一脸凶相的卖家,大金牙还有意无意的仔细描述。他自言就是混口饭吃,真要伤天害理,他也看不下去。
大金牙这样贪财胆小,还有几分底线,何老三倒是高看他一眼,就当他是个“热心群众”。毕竟世道如此,信托商店和文物商店,是对外售卖的;没了大金牙,还有大银牙。
大金牙有心结识,何老三也就听之任之。两人熟悉后,何老三也顺便指点他一些东西。
何老三信步来到大金牙摊位上,大金牙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了。何老三知道,这是大金牙的掮客买卖。物件还在货主那里,而且来路不是很“正”。
大金牙收好东西,领着何老三走出潘家园,进了个小饭馆。这饭馆是个火锅店,现在不到饭点,很冷清,店里人都在忙着备菜。
两人找个角落坐下。
大金牙也没多废话,直接说了是什么东西。
蛾身螭纹双劙璧!
何老三一听,来了兴趣,请物主来面谈。
大金牙有些为难,思量一阵才说:“三爷,这次的对家有些不一样,是两位小兄弟,当过兵,不像是为非作歹的人!两人的父辈也是南征北战的红将军!您高抬贵手!”
这大金牙混迹市井,看人自然是有眼力。能让他遮掩,对家可能真是“身处困境”,不是盗墓贼。若真个是大墓,大金牙就不是这态度了。
何老三斜了他一眼,点点头:“若你说的是实情,我也懒得自找麻烦。”何老三也不愿多管闲事。
大金牙大喜:“三爷在此等候,我这就去见见两位小兄弟。若是他们答应,我自会带来;若是他们见识浅薄,还请三爷见谅。”
何老三挥挥手,让他自去。叫来服务员,点了个火锅,把牛百叶,羊肉片,鸡片,青菜、蘑菇等等各点了几盘,还要了两瓶牛栏山二锅头。
很快就上来,何老三自顾自的开始吃起来。味道还不错。何老三吃了不少。
过了大半个小时,大金牙带着两人走了进来。
“三爷,这是胡爷,这是胖爷。两位,这位是三爷!”大金牙介绍。
何老三愣了愣。
另一个“胡爷”不认识,但那胖爷,他却有一面之缘。这胖子曾在附近卖录音磁带。现今流行港台音乐,何老三也曾顺手买了两盘磁带。虽然便宜,但质量太差,还被槐花嫌弃!这胖子怎么改做了这行当?
何老三装作不认识,起身拱拱手:“劳烦两位跑一趟了!请坐!”
“不敢不敢!”两人显然被大金牙提醒过,十分客气。
“请坐,不用客气。”何老三示意,叫了老板,加了几盘肉、菜。
四人落座。
何老三拧开酒瓶,给三人倒上酒:“大家请用!”
“您客气了!”胖子谦虚一下,就直接动筷子,吃喝了起来。
这“工艺品”交易,是私下里的。物件要是“新”土的,还涉及到刑。两边见面,都比较警惕、谨慎。这胖子竟然这么大大咧咧喝酒吃菜,倒是出人意料。
大金牙十分嫌弃斜了一眼胖子,碰了碰胡爷。
胡爷看了一下四周,从兜里取了个小包,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