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万字| 连载| 2025-07-10 17:06 更新
在主的光辉下,废墟中出现了新的世界与文明。这是一个真实与幻想并存的世界。在这片世界中孕育了无数种蕴含着神秘力量的元素,构建了一个与众不同的世界。而白昼的光,也将在文明灾难中显现……
我来了
起点用户
慕名而来,涛哥加油
起点用户
晌午。
一位妇女牵着一粉嫩的小手,在静谧的小道上散步,小道的两旁种植着花草树木。妇女微吸一口,神色表露出几分陶醉。
“此时此景,我真想与你的那几位阿姨共赴午餐啊。”妇女行走在小道上,好像在自言自语,又好似特意说给某一个人听。
那粉嫩的小手抓得却更为用力,但没发出任何声音。
妇女淡淡地笑了一下:“你怕吗?”
粉嫩小手的主人,是一个黑发小男孩。他犹豫了片刻,后说到:“怕!那老先生太凶残了,但那大姐姐挺好的。”
小道旁,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清脆不繁杂,几片叶子划过男孩的脸颊。鸟儿着落于树枝上鸣叫,空气中弥漫着“沉默”。
“到了。”妇女停下脚步,金丝肆意披散在肩头,却不显得凌乱。她的眼睛倒映出一座暮色房子。
房子是三层,每一层的体积都大差不差。第一层的墙体显得更为老旧,小道旁的植物快要爬到二楼了,若仔细端详青色中还有些许梅红,藤蔓自然垂落,红木制成的龙纹边框的窗,也被绿色遮住了些许。
正对的是用紫楠木制作而成的木门。门上没有多余的花纹,但粘贴了一张黄油色的纸片,有个上半身的人像被画于纸上。
稠密的头发,额头有几道深深地皱纹,眼神锋利,如鹰眼,也似狼眸。消瘦的脸颊,两边像皮包骨。两条细长的胡子垂落而下,下巴有点尖。
他身穿古袍,肉眼可见能分三层,最里面白色打底,领子刚延伸到脖子,下一层相比之下松弛一点,胸口到腰部有三个扣子。最外面穿的就好像披在身上一样,大袍将手的轮廓完全覆盖,只露出了一个手掌,另外一只没有画出来。
外地人若看到这人像可能会冒出这么一个想法“老头,你谁啊”
当地人看到则会……
我们这有这个人吗?
听闻啊,这是一位老先生请民间画家画的,选纸选材也极为奢侈。纸张是上等的黄油纸,还在纸上涂了层“期尔”,来保护纸张。所选的颜料是老先生请人到城里的百货公司大厦购买的。
那位民间画师画的时候恐怕已经汗流浃背了。而且他还是听着老先生的描述进行创作的,每画一笔估计都得瞄一眼客人的神情。
这幅画应该也是房子中算是比较贵重的物品了。门上方的牌匾也只是用紫楠木加工而成,牌匾刻了四个字“教书育人”。
妇女领着小男孩走到门前,停下了脚步。听到门内的声音,她略微思琐,后带着男孩来到了靠近柳树的后门。这扇门没有正门那么端庄,相比之下还有点萧条,柳条还着淌水珠将那打开的入口遮挡了一点。
金发妇女松开男孩的小手,褶起米白色袖子用她那修长的左手臂将柳条掠起。而右手则轻轻地抚摸着男孩的头,捋顺有点打结的发丝,后小力地将小男孩推进门内。
“暮暮,在私塾内好好学,莫要逃课,等你到年纪了,再将你送外面的学校。”妇女轻悠的声音自柳条外传来,有一种忽然轻松的感觉。
小男孩看着那修长的手臂逐渐放下,绿油油一片映入眼帘。
那柳条再次挡住了视线。
小男孩低下头叹了口气:“该来的还是来了啊…”声音低落,忧愁也在话语中透露而出。
他没有去耍小脾气,迅速地小跑到了自己的位置。一张木桌子,一把小椅子。
小男孩将有靠背的小木椅从书桌底下拉了出来,在抽屉里翻了翻,抽出一本褐色封面的书籍,封面的右部写着四个字《天工元素》其他地方就写满了玄虚的字形,加以装饰。
台上有位老先生,打扮的庄严严肃。黑色的有领短袖没有任何花纹,在桌椅旁挂着件黑色的小外套,也没有什么多余的纹路,只是小外套的胸口处有了一个淡白的小圆,圆内有个F形状的符号。
这符号代表了这件外套是富虹制衣厂所制造的,不是什么大牌子,但也有着不错的口碑。
整个的穿搭十分保守,不花里胡哨。他在台上讲课,底下的人鸦雀无声,因为老先生不喜欢在他讲话的时候有人会打断他,老先生讲的孜孜不倦,老气横秋的他说话也抑扬顿挫。
但小男孩在看完表上的时间比平时上课的时间早一点后,还是打了盹。
迷茫,数不尽的迷惘…
他感觉自己好像在虚空中摇摆,书上的字添了层朦胧的雾气,看不清字的具体形状,抄笔记时,抬头看一眼,低下头“在画画”,是在写字,但不像个字。说是在画画倒还算贴切,但也只能说是在写意。
呼…
空中的城市,天边的花丛,树木垂落而下的枝叶编布出一绿褐色泽的花卷,朦胧的彩霞于天池表面映照,又好像七彩的光照在了他的脸颊上…
恍然间,却如面临一悬崖峭壁,高而见不着底,只能看见一片苍茫。他脚下的土地将要下坠,身体即将降落,世间会变得清晰。
“少年的梦是美好的哦,听!这是水声。”他下落了但没有清醒,却听到了一道轻柔的女声。
他的眸中多了一种颜色,是蓝色。他没看到浩瀚的海,是一片犹如童话故事里的湖,湖下的世界看不见,但很美,有一种置身于童话的感觉。
湖的四周皆为青色,但也赏得到几分彩。湖中有座青葱的小陆,岛上一人,汀洲上的人影只见得身形,望不到那容颜。她内搭白色连衣裙,头戴丝绸软帽,好像没穿鞋子光脚站在上方。女子摆动着手指,似在编织着彩色的梦。
纤细的手指点在空气上,荡出气流涟漪,如轻微点在水面上。湖外的人感受到有几滴水落在了他身上,有滴水落在了他的嘴角,他用舌头触及了那滴水。心有感触,伸出手掌,抬头看。
下雨了…
雨中朦胧,女子的身形欲加神秘,湖外人不知从哪里掏处了一把褐色伞。
将伞打开,看着那女子的表演…
哒…滴答…滴…滴滴……哒…
“暮峦,起立!回答一下这题。”
梦悄然破碎,已经没有湖水荡漾,落到了悬崖,男孩悄然惊醒。他看着台上的先生,站起身,想要回答他的问题,但发现自己…
不会!
………
他的身后楼梯口有一道人影,白色连衣裙,但没有帽子,没有帽子,只有发夹,外穿粉色外套,脚下穿着褐色的靴子。那女子眼中闪出粉光,粉光中有一片湖。她的手是抬起来的,纤细但透露出紫光。
“他…不行。那就选她吧。”有道轻悠的笑声自楼梯口发出,但没有人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