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更新太短了
起点用户
这里是愿望还能实现的古代。
在这里,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足为奇。
神祇、蒸汽、火枪、刀剑还有挽歌,以及永恒不变的贵族和平民。
严宽倚在一颗大树下休息,华美的长剑插入土里,肩上搭着一根长矛。
他穿着破烂,眼神浑浊且胡子拉碴,除了一矛一剑两样杀人的兵器,第三值钱的东西竟然是一个打补丁的行军袋。
谁都看的出来,他穷鬼一个,强盗不会搭理他。
黄昏落日,严宽在风中轻嗅,女人的臭味就悄悄飘来。
“喂,你杵那很久了,太阳都要落山,你确定不出来见见我吗?”
没有人回答,显得严宽像一个蠢货且白痴。
严宽不在意的笑笑,他疲懒的倚靠大树,十足一个懒汉。
“喂,你不出来我就过来了啊,我过来就要砍你的头!”
不远处还有一颗大树,一个老女人不情不愿从大树后走了出来,她用肮脏的黑袍笼罩全身,露出的脸满是褶子,嘴里没几颗牙齿,余下的又黄,可憎极了。
那对又浑浊又阴险的眼珠第一时间扫过倚在严宽肩头上的长矛。
和一般的长矛不同,倚在严宽肩头的长矛粗大了不少,矛身也不是木杆,而是精铁,这让本就五米长的矛更重了,普通的大力士一定拿不起它。
可它倚靠在严宽肩头,轻的像是一片羽毛,只有长矛根部被压塌的泥土能说明事情并不简单。
这也是老女人迟迟不愿出来打招呼的原因,倚靠大树小憩的邋遢汉子一看就不是善茬。
但是出来总要说点什么,不然老女人有些担心对面浑身血腥味的邋遢汉子真的会砍下她的头。
她嘴唇嗫嚅着,注意到邋遢汉子破烂衣衫上干涸的血迹和一旁插在土里的华美长剑,眼珠一亮,打算用荣誉说事。
“你好啊,士兵。你身上的血迹还没有被风消散,长剑又华美,你一定参加过不止一次的战争,我何其有幸,能遇见你。”
严宽已经站了起来,手持长矛显得跃跃欲试:“我也很幸运遇见你,你的穿着看起来像是流传里巫婆的装扮,你知道的,巫婆的头在教会很值钱,告诉我,你是真是假?”
老女人更紧张了,她觉得危险,也就谨慎地发问:“是真是假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严宽宛若开玩笑一般回答道。“如果你是假的巫婆,那我一定能砍你的头,我就去领赏,如果你是真的巫婆,那么……当我没说……”
老女人听到这,也就吃了一颗定心丸。树下的兵士虽然看起来勇猛,却是一个贪财怕死的鼠辈,这样的人很好掌控。
自己从烈日黄昏就躲藏起来,担心的事情却完全多余了。
她一瞬间就自信了,满是褶子的可憎脸庞出现神秘莫测的气质,不自觉间,话语中出现微微的蛊惑:“我自然是一个真的巫婆,勇猛的兵士,你呢?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严宽笑了笑,又倚靠着大树疲懒的躺了下来,似乎听到对面是真的巫婆领不了赏金,也就没了兴趣。
他慵懒的回道:“我是严宽·多米尼克,一个乡下的领主,如你所见,打过几场小规模的战争。”
“哦!那你还真是勇猛。但你穿着简朴,实在和你的勇猛匹配不上,也许你需要一笔大钱,来为自己换身行头!”
“是吗?”严宽慵懒地回答道。“但是钱其实没用,也就换身行头了。”
女巫的眼神悄悄变了,如同在看一个乡巴佬,她实在是没忍住,噗嗤笑了一声。
严宽斜眼打量她,本想明天一早再把老女人杀了,可她不给面子,那就没法子了。
该找个什么理由好呢?
嗯……
让我想想。
想到了,他就抬眼漫不经心的吩咐道:“你,就是你,天黑之前去给我找一壶热茶,要接骨木茶,不然就砍你的头。”
老巫婆有些懵,没想到吩咐来的这么突然,她想要说些什么,这四周荒无人烟的,去那找接骨木茶?但她看到严宽的左手已经放在华美长剑的剑柄上,好像在跃跃欲试,随时都能够拔出来。
她识趣地闭上嘴,展示出一些超乎意料之外的东西。
只见她双手合十,嘴里念诵着,一壶接骨木茶凭空出现在树下,壶嘴还冒着热气,空气中霎时间弥漫接骨木的清香。
“多米尼克先生,你的热茶来了。”
老巫婆这样说的时候,满是皱纹的手将黑袍往下拉了拉,更显得神秘莫测。
严宽笑了:“你还有点东西,但是不多。另外,我的茶杯去哪了?”
他轻笑着提起剑,将搭在肩上的长矛靠着大树,老巫婆被一脚踢倒,严宽笑了笑,在她惊骇的目光中斩下她的左臂!
做完这些,他将染血的长剑再次插回土里,在树下慵懒的躺下了。
留下老巫婆在地上痛苦的哀嚎。
严宽出手的太快,也不讲道理,她甚至没来的及反应。
看的出来,她很久没受过伤了,断臂足以让她哭爹喊娘。
严宽依靠在树下,掏了掏耳朵,再次用慵懒的语调漫不经心的说道:“喂,你再叫我就砍你的头。”
老巫婆立刻不出声了,这个疯子来真的!
她从地上飞快地爬起来,仅剩的一只手在黑袍里翻捡找到些古怪的草药,涂抹在断臂上,那里的血就止住了。
仇恨几乎从她的眼睛里钻出来,她低下头,不敢让严宽看到眼中的奥妙,但她也不敢逃,这疯子刚才的速度是真快,快到她完全来不及反应。
她就只能傻呆呆站在那,像一只埋头的鹌鹑。
那双仇恨的眼珠冷静的观察,落到了地上的长剑剑柄上,之前没注意,还以为长剑只是华美,但如今仔细看才发现上面还雕刻了宛若图案的花纹,有些像……王室的符号!
且这把剑没有剑鞘,在树下疯子的身上也没有看到剑鞘。
只有一柄剑才有这样的待遇,所以她几乎是颤抖地说了出来:“这是国王的剑!”
严宽嘴角裂开一个弧度,像是看到猎物的猎人:“猜对了,奖励你断一只脚。”
老巫婆已经被吓破了胆,她立刻往后逃去。
可她的动作太慢了,至少在严宽眼里慢的可怜。
他轻笑出了声,在老巫婆耳中却是魔鬼在低语。
长矛依靠在严宽的一旁,这时候发现它几乎和老巫婆的小腿一样粗,又长,矛头看起来时常打磨,锋利的像是刀剑。
严宽还是慵懒的躺着,他没有站起来,仅用一只手就握紧了长矛的根部,矛头对准老巫婆的小腿,轻轻一送,一只穿鞋的老瘦的脚就和大腿骨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