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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布泊秘闻

作者:伍云天

科幻超级科技

1.3万字| 完结| 2026-06-27 21:01 更新

科技与魔法的结合!现代魔法师大战克苏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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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

随着房门“咯吱”一声的开启,一股熟悉的静电味扑面而来,高严伸了个懒腰,“他是猝死的吗?”,在他身后那个房间好奇的探出头的那个女生显然被吓了一跳,白皙的脸霎时变得通红,“算…算是吧。”她打开房门,蹑手蹑脚的走到高严身边“那个…你是他的朋友吗?”“算是吧”高严心里无奈的笑了一下,要不是外勤有奖金可拿,我才不愿意帮别人擦屁股呢。他从兜里掏出手机,给聊斋[1]发了条短信,让他们赶紧做一个D10380防护的特许通行证。“你怎么不进去?”那女孩在旁边看着他“你们关系很好吗?”,高严头也不抬“你们这栋房子一共租给了几个人?”,“算上我一共四个”女孩努了努嘴“那边还有两家。”

高严擦了擦已经开始发热的手机,点开了聊斋发过来的通行证,“没我的许可,不准踏进这个房间半步,”他抬头看了看女孩“否则后果自负。”说着,便进入了那个满是静电的房间,环顾四周,房间十分干净,只有一台与环境格格不入的硕大电脑还在发出嗡嗡的响声,“你们是什么神秘组织吗?”高严一惊,猛然回头,那女孩不知何时已走进房间,正靠在一旁的墙上笑盈盈的看着他,“你怎么…进来的?”高严惊愕的盯着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机上的三级魔咒警报,“那电脑上产生了个防护法咒,对吧?”高严暗自叹了口气,在心里把那个违反保密协议的巫师祖上全部慰问了一边,他仔细检查了那台主机,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萦绕在耳畔的嗡嗡声消失了,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下来,弥漫在空气中的静电不觉也消失了。高严将主机搬到床上,从背包里掏出一堆东西,开始“例行公事”,“说说吧,他都跟你说啥了。”

“他什么也没说,说是有什么保密协议。”他还知道啊,高严冷笑一声,“他就说自己在什么魔法部工作,还说什么用电脑施法什么的,一开始我以为他是个疯子,直到后来我看到他搞了个传送门出来,我才相信他说的是真的。”“嗯哼”,高严从已经成为一堆零件的电脑中抽出一根奇特的铁棒,两端还带有接口。“咦,这是什么,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女孩惊奇的瞪大了双眼,“电脑的施法终端,聊斋特制的,平时都隐形了,哦对了,聊斋就是所谓的魔法部中国版,严谨来说,它叫大中华区神秘学和魔法部,哎,都是些神奇名字。”高严掏出手机,又从包里拿出一个支架,将那根铁棒放了上去,点开了手机上的一个软件。很快,铁棒开始发红,最后“啪”的一声,烧断了,高严歪头看了一眼女孩“这可不是魔法,电磁感应罢了,涡流,和电磁炉一个原理。”说着,将断掉的铁棒插进支架旁预留的孔,又将那一堆零件装进背包——这也是高严做外勤的另一个重要原因——免费拿电脑配件,要知道,外勤部那一点可怜的经费根本不够高严买那一屋子电脑。“好啦,既然兵马俑[2]没找你麻烦,那他们应该认为你知道些什么没关系,也不在我的职权范围内,回见!”高严收拾好东西,轻轻带上房门,注意到女孩的脸微微有些红,似乎有话要说,“怎么啦?”,女孩欲言又止“那个……帅哥能加一下微信吗?晚上想请你吃个饭。”高严叹了口气“先说好,现在没人找你麻烦不代表以后没有,不该知道的东西少问。”

那女孩叫张梦,那女孩叫张梦,那女孩叫张梦,

高严一边拼着那些零件,脑海中一直飘荡着这个名字,感觉好熟悉,但又不知道何时见过,“作为外勤遇到的人太多啦,偶尔有一两个重名的倒也正常。”高严使劲晃了晃头,把这些念头驱逐出去,专心装他的电脑,手机却突然响了,是张梦发来的,给了他一个地址,让他七点钟到。高严瞄了一眼钟,已经六点了,一想到他还要从城北跑到城南,大晚上还得跑回来,他不禁皱起眉头,“早点去吧,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高严打了个哈欠,把东西收拾好,轻轻把门带上,房间里只剩下千篇一律的嗡嗡声和服务器指示灯闪烁着的橙绿色微光。

高严到了那家店门口时,已经六点四十了,偏偏今天地铁出了故障,不得不打车又碰上晚高峰,他使劲甩了甩头,将出租车上廉价的车载香水味赶出鼻腔,张梦给他的地址是一家川菜馆,虽然位置十分幽静,高严在巷子里转悠了半天才看到,但这丝毫不影响它的人气,高严挤了进去,踮起脚向四周张望着,像鹅群里一只不知何去何从的雁,看起来张梦还没到,于是便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像服务员要了个九宫格的锅底,靠在椅背上通过百叶窗望向窗外。

窗外熙熙攘攘,高严正对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群发呆,突然,兜里的电话像是想出人头地般的高唱起来,高严尴尬得不敢抬头,忙抽出手机,原来是张梦打电话来了,刚按下接听键,高严就被那头的骂声淹没了,隐约听清了几句,原来是说他怎么迟到了这么长时间。高严满脸问号,再次站起向四周望去,一个个挑拣着人群中的面孔。“你在哪?我早来了,怎么没看到你?你是不是发错地址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显然是去翻聊天记录了,而后传来的声音恢复了女性的柔和“啊,不好意思,忘了告诉你了,我在二楼,203包间。”然后“嘟”的一声挂断了电话。高严惊奇的盯着屏幕,就俩人,还搞一个包间,脑子里飘出了一些不好的想法,清脆的巴掌印在自己脸上,将这种想法驱逐出去。他赶忙收拾好东西,准备起身上楼,却被一个看起来和颜悦色的服务员叫住了,让他结锅底的钱。

等到高严懊恼的掀起203的帘子时,时钟已经走到了七点二十,张梦正坐在对面笑盈盈的看着他,高严总觉得那笑容比狐狸咧开了嘴还要狡黠,“怎么给你打过电话还磨叽到现在才来?”“您可就别提了吧,就因为这,我还白花一锅底钱。”高严气呼呼的拉开一把椅子,“怎么两个人还搞一个包间,您这是哪里来的大小姐,很容易被人误会的。”高严回头瞪了一眼在传菜间偷听的服务员,后者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走进来向二人询问道:“请问二位要点些在什么?”

热气氤氲在房间中多时,高严已然有些醉意,这时,张梦突然发问:“昨天……去世的那位巫师,他之前说过他是来保护我的,但我追问的时候,他又慌张的让我忘掉这件事情,我还感觉我之前的记忆有时候不太对劲,不知道……”高严一抬手打趣道:“嗐,原来那家伙还对你有意思啊……”话即出口,高严便意识到了自己的冒犯,急忙道歉,酒也醒了大半,然而覆水难收,张梦只是冷淡的“哦”了一声,很利落的起身“今天耽误了您这么长时间,我看时候也不早了,要不就这样吧。”说着便拿上了自己的帆布包,冲高严浅一鞠躬,消失在了门外,高严猛地撩开帘子,只见张梦目光清冷,淡定的询问服务员前台的位置。

在地铁上,高严懊恼的给了自己两巴掌,坐在旁边大爷都因为这两声脆响,从功放着声音的短视频中抬起头来,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个蠢货,人家诚恳向你请教,你呢?呸!”高严在心中暗暗骂着自己,恶狠狠的盯着地面。而张梦向他问的问题这时渐渐引起了高严的注意,他开始琢磨这个问题。“巫师保护平民?那一般不是什么政府要员、商界大亨才能有的待遇吗?坏了,难道我得罪了什么不得了的人物……的女儿?”回到家,服务器闪烁着红灯向他报警,“怎么,不会又有哪一个小毛贼想凭一个简陋的Laptop就像破拆我的服务器吧[3]。”高严看了看面板,“哟,还给两台机子干过热了,有俩下子。”重启电网后,高严也没多想,直接就进了聊斋数据库,“那东西叫什么来着……哦,保护令[4]。”高严把关键字敲进去,几乎是瞬间,海量的数据便如群蜂聚涌而至,所有拥有过保护令的人在这里都有记载,高严透过服务区的视窗一页页翻着厚重的历史。高严通过分号的搜索算法将“张梦”和“保护令”组合,不过结果区这次空空如也,“果然还是没有呀。”他遗憾的叹了口气,准备登出数据库,就在这时,Search键旁的一行灰色小字吸引了他,“以为您找到 1条结果。”高严急忙刷新了一下页面,可还是空空如也,“那帮软件工程不会是把‘i++’[5]写成‘i--’了吧。”出于好奇,高严还是登进了自己留的后门程序。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可千万别在这时候出什么岔子,希望运维和网安[6]还没达成一致。”还好,这次没再弹出管理员权限验证,高严赶忙绕进字典区,这样就可以绕开搜索算法直接关键字查找,虽然这样对算力的要求非常巨大(可以参考平时使用文件资源管理器搜索文件,注:Windows系统),但对于聊斋深埋地下的巨大超算集群而言,短短不到十分钟,数据就从岸的那头游了过来——

一个结果

高严瞪大了双眼,结果区依然空空荡荡,“这不可能!底层操作系统不会出现问题的。”高严又尝试了一次,还是一样。

保护令一但被签署就无法被撤回或删除了,其只存在生效或失效两种状态。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性了,结果被刻意隐藏了。”

高严瞬间紧张起来,又绕到检索区后,找到了那个结果所指向的地址,随即顺着地址直接查了过去,“地址有效!”,但依然没有内容,“切,就这点小把戏。”高严把这个地址所指向的内容整个打包下载,用自己的电脑反编译后删掉首尾代码,转进编译器中重新编译,“大功告成!”高严猛地按下回车键,向后靠入电脑椅的怀抱中,隐藏的内容逐渐被编译出来,展开再高严眼前。

姓名:张梦性别:女时间:2001-范围:本人及本人的陵墓

状态:生效中执行巫师:高严执行原因:因%¥@#¥%而导致&%#%#@#@

(执行原因篇幅很长,且大部分被遮盖了)

瞳孔因震惊而扩大,高严一时无法理解这个保护令是什么意思。

张梦真的拥有一张保护令,说明那个巫师并没有撒谎,但,正在执行保护令的巫师死亡是一件大事,需要直接上报防扩散与保密委员会,然而他们只派了一个外勤以巫师正常死亡的名义去处理后事,并且,显然他们没有指派下一任执行巫师,熵网络就将最先接近她的巫师紧急判定为了执行巫师。

有人想杀张梦!而且就在聊斋内!

高严打了个冷战,瞥到了自己上午从前任执行巫师那拿到的电脑配件,赶紧把他们组装起来,随着熟悉的WinXP开机音效,两条通知从下方弹出:“您有一个访客。”发现都是聊斋特许通行证的访问权限获取通知,最近的一个是他上午找聊斋要的,而另一个赫然写着

“早上 1:01访客数量:2”

高严心中的猜想被证实了,可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

因为,现在,他就是张梦的保护令执行巫师。

高严瞪着电脑,干想了10分钟愣是没找出一条可供聊斋想杀张梦的理由,无奈之下,只好再次打开张梦的保护令,在那全是黑框的执行原因里找找编者的漏洞。显然,编者并不想给他这个机会,后面的好几页纸,不知是因为编者实在不耐烦了还是什么其他原因,整页都被涂黑了,在高严刚想问候这位编者的时候,他注意到了末尾处这位编者的署名,他兴奋的跳了起来,“这……这不是王叔吗?”

高严坐在出租车里翻着父亲的通讯录“酒湖庄园101号。”他抱歉的向等他半天的司机笑了一笑。原来王叔是他父亲生前最好的朋友,正当他疲惫的靠在后座上无神的望着窗外的雨丝时,一条信息弹了出来。一句话,简短而惊心:

怎么办,我感觉屋子里有人。

是张梦。她身边没有任何人可以保护她,而一个巫师想要击杀一个手无寸铁的平民简直易如反掌,“快掉头!去云来路和谷上路交口!,要快!违章的事我自己处理!”高严冲着司机大喊,把司机惊的猛然刹车,停在道路中间。高严飞快的在通讯录里翻着张梦的号码,全然忘却了不久前才与她通过话的记录。

嘟…………

张梦这时正蜷缩在卫生间里紧紧攥着手机,仿佛这是她的武器似的。“张梦,你那边是什么情况?”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问话,“有人在我房间里,我不敢回去,现在躲在外面的卫生间里。”张梦小心翼翼的压着声音说话,“快,找个插座,往上面泼水,让电闸短路,跳闸的声音很大,足以把房东和其他租客吵醒,然后趁外面漆黑一片,人多杂乱,赶紧溜出去,要快!别挂电话!出来之后,就到今天我们吃饭的那家火锅店去!”

谨慎考虑,高严关掉了自己的麦克风,屏息凝神的听着对面的动静,车窗外雷声轰鸣。很快,电话里传来了沉闷的响声,随后雨声渐起,嘈杂的声音涌入,高严紧张的听着,不时在裤子上蹭一下满是汗的手心。雨声,风声,急促的脚步声,人的喘息声……终于,电话里传来了一个熟悉且慌张的声音“我到了,然后呢?”“找一个人多不显眼的地方正常吃饭,我一会就到,保持电话通着,有异常情况随时和我说。”说完,高严将电话转到耳机上,从包里掏出笔记本,将防护等级调至“灾难”。缓缓合上笔记本的手颤抖着,从未有过的经历让他心慌,让他不知所措,他失神的将目光落在笔记本上,仿佛期待着它能给出回答。

到达火锅店附近,高严把手机扔在座位上,“押你这儿了,不用停表,等我一会就行”,夹起自己的设备和背包,一头扎进雨的瀑布中,雨在他身上晕开了一片又一片深色的痕迹,冲得他睁不开眼,他在坑坑洼洼的地上奔跑着,曲折的巷角,是他跑过的最漫长的路。“张梦……张梦……张梦……”这个名字又一次回荡在高严的脑海里,随之出现他父亲牺牲时的场景。

“呯!”高严撞开火锅店的玻璃门,室内的喧嚣戛然而止,饭点已过,店里的客人少了一大半,所有的客人都注视着浑身湿透的他,可高严已顾不上自己狼狈的模样了。环顾四周,高严心中想象英雄救美“张梦怯怯地双手放在桌面上,头也不抬地看着端端正正摆在桌面上的手机,深色的通话界面和令人心慌的红色挂断键,直到对面的椅子被拉开,她才仰起已无泪痕的脸,用眼中的惊慌向你诉说着一切,她的双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别怕,现在有我在’。”高严甚至不禁将这句话轻声预科班出来。然而大相径庭,他眼前的这个女人显然正在忙不喋地从火锅里捞着羊肉,“你怎么才来啊?我都吃完了,跟下午一个德行。”故作镇定的声音下还是掩盖不住的颤抖。“切,原来是装的呀,我还以为你真的大心脏呢……”高严叹了口气“快走吧,现在没事了,但这里还是挺危险的。”说着,高严掏出笔记本,打开后放在张梦面前,“把左手中指放到电源键上,会有东西戳你一下,可能会有点疼,但你的血液被录入进去后。它就能精确提供防护,避免算力消耗,而且,这样以后,偏转力场才能生效,“偏转力场?”张梦抬起头,高严清晰的看到张梦的表情突然扭曲了一下,随之变成一张苦瓜脸,“呀!好疼!话说你这东西消毒了吗?我会不会得破伤风啊……”趁这会儿,高严迅速的将可视状态调为“完全拒绝”,一把拽起张梦就往外跑,“欸欸欸!没拿伞!”

到了那个路口,出租车还在原地待着,高严把可视状态调回允许,钻进出租车,告诉出租车司机他家的地址,耳边张梦还在喋喋不休,但高严已无心和张梦拌嘴,今天发生的事真太多了,高严叹了口气,盯着前挡风玻璃上滴上又被刮去的雨滴任思绪将他带向远方。

这是一个荒凉,极度荒凉的坡方,然而来来往往却有很多的人,这些人都把自己的脸隐藏在深深的黑色兜帽下,让人无法看清。突然某处传来了大声的呼喊声,身旁的兜帽纷纷朝着声迹地走去,高严也不例外,在人群中穿梭,高严终于从人群中挤了出来产,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石台,台上还放了一个婴儿。

“呼!”高严撞在了玻璃上,司机回过头抱谦地看了看高严,“不好意思哈,地太滑了,方向盘没,把稳,不过快到了。”高严含糊地“唔”了一声,想抬手揉揉刚刚撞到的地方,却发现右肩上多了点重量,张梦不知何时靠在他身上睡着了,脸上还有纵横的泪痕。“唉,睡会儿吧。”高严打开手机,生成了一个力场,将张梦轻轻托住,自己抽身出来,打开笔记本,继续查着资料。

当出租车在高严的公寓前停下时,已经凌晨两点多了,张梦还没醒,高严付了车费,谢过司机,用力场将张梦轻轻放在床上,自己则去洗漱了一番,将浑身湿透的衣服换去,搬了个凳子坐到阳台,将笔记本充上电打开放在膝上,身旁的服务器发出的嗡嗡的响声让步他觉得很安心,在白噪声的影响下,高严的意识再次恍惚。

——你的人生中出现过重大的变故吗?

——没有。

——那你的人生属于一种偶然。

——可,绝大部分人不都是这样吗?

——都是偶然。

——人类上下五千年的历史,地球有生命诞生以来,五亿年的历史难道都是偶然?

——全部是偶然,现在我要告诉你,这种偶然结束了。

不是那个荒凉的坡方,不过这次,兜帽人们已经聚集在了刚刚那个石台附近,突然,物所有人传送到了五公里外的一座小山顶上,很快,高严发现刚才他们所站的地方正在坍塌,一个直径达一公里的大洞显露出来,就在这时,一阵令人胆寒的嗥啸传来,原本漆黑一片的洞壁突然被闪烁的橙光覆盖。高严这才看清,那洞壁上镶嵌的是一个极其巨大的超算集群。当那个生物从洞里窜出时,高严只感受到一股直逼心底的寒气,随之而来的强烈的低血糖症状让高严一个踉跄,从岩石上摔了下去。

高严猛地睁开眼,天已微亮,“才六点啊……”高严嘟囔着站起来,活动坐麻了的身体,简单地吃过早饭之后,高严发现张梦还在呼呼大睡,便想起自己昨天本是想王叔家借资料,“反正没什么事,不如我去跑一趟,来回也就不到一个小时。”于是便给张梦留了张字条,告诉她早饭放在哪,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千万别出门。

三、真相来临之时

凌晨六点的合肥还略显料峭,只穿了短袖的高严走过刚刚开门的早餐店时,还觉得有些瑟瑟,正巧对面有辆出租车慢吞吞地驶来,高严便招了招手。

在返程的路上,高严捧着王叔交给他的一个小盒子,王叔说这是高严已故的父亲留在他这儿的遗物,希望高严能认真的查看。这时,高严的手机响起了尖锐的警报。

Warning!Warning!

服务器断电!

正在启用备用电源……

剩余时间28秒……

等高严魂不守舍地跑回家里,张梦已不见了踪影,整个屋子静悄悄的,整洁到让人看不出几分钟前发生的一切,只有桌子上吃了一半的早餐仍等着那并不存在的主人,高严愤恨的踢向了一旁的服务器,发出的响声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这帮孙子!断电这种损事也干的出来!”高严这时才想起手里捧着的木盒,急忙打开,里面静静的躺着一块记忆晶块,高严将它仍进嘴里,很快,视野逐渐变暗。

正在验证身份……

验证成功

姓名:高严

即将为您播放储存内容

(请注意:储存内容播放完成后,该记忆晶块将于您口中融化,同时,储存内容会以特殊加密格式储存于您的海马体,便于您回想数据的安全性。)

“嗨,小子,终于见到你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一定长成为一个帅小伙了吧。唉,为父真想再看看你呀。”画面中出现了一位中年人,那就是高严的父亲。高严怔怔地看着这个自己不很熟悉但十分亲切的面容,听他的一句一读,看他的一颦一笑,直到画面中出现了

正在存储,请勿吐出记忆晶块

高严才回过神来。他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怎么什么都没有,这不可能!”高严不相信父亲在这么重要的晶块里只会说些无关紧要的家常话。于是,他又“回想了”几遍数据。终于,在几遍观察下,高严终于发现了一些端倪,在一些不引人注意的时候,父亲的右手总是在微微的向下指,高严匆忙倒回开头,拼命使自己的脑袋里假想出的眼球向下转动。终于,高严看到了隐藏在下面的画面。

是那个高严已见过多次的沙漠,眼前是那个石台,画面一转,在一个黑暗的地下室中,挤了很多兜帽人,一台投影仪在嗡嗡地运转,那是上次高严看到的那个地下超算集群的结构图和样版,有人摁了一下投影仪,下一张画面被切了出来,高严心中一悸,全身只觉寒冷。

物种:穷奇[7]习性:未知特点:未知寿命:未知

简介:上次穷奇出现在世界的时间为十五到十七世纪,共造成了超过1亿人的死亡,这伟大的神兽是由我们最伟大的魔法师维里亚基所召唤的,但最终全世界魔法部里最出色的200多名巫师选择了自我献祭,用这股力量将我们的穷奇封印在了罗布泊地下。他们还可耻的篡改了这些历史,称这是由什么鼠疫,西班牙流感造成的。真是可笑。而我们就是要继承圣贤们的意志,破除封印,并用我们的超算加强它的力量,让魔法部彻底消失。

破除封印,则需要一名沾染了那200名献祭巫师的灵魂碎片的人类。随及,高严看到了放在石台上的那个婴儿的照片和那个名字。

张梦。

视频结束了,“罗布泊!”高严如梦初醒,一条条线索逐渐拼接起来,真相已然浮出水面,而高严的脸上布满了泪痕。

跋涉在戈壁漫天的黄沙里,高严紧张的盯着手机的剩余电量,要是偏转力场失效了,那他可就真的死无葬身之地了。高严这时开始庆幸自己的外勤身份了,他不仅可以光明正大地使用电波传送,还能不必申请地调用中继卫星。高严选择了那个离罗布泊最近的信号塔,服务器便生成了一个诺伊曼场,将高严身上的每一个原子精确地按质能转换方程转变为纯能量,并将信息叠加上去,通过信号塔以电磁波形式发射出去,接收塔收到了这些能量后便再将其转化回一个原子并砌筑成个体。出发之前,高严向防保委[8]发了封秘密邮件,用的是他父亲的邮箱。“好像快到了,把衣服换上。”来到前面的山头,高严在一块巨石下隐蔽下来,把笔记本放在膝上,随着嗡嗡的风扇响起,一个微小红点终于显示了出来。

已探测到管理员张梦位置

水平角:北偏西15度

高低角:负3度

距离:1.5千米

他合上笔记本,从巨石下走出来,在手表上对了对角度,将位置信息传了进去,山脚下是一个小村庄,但来来往往的黑兜帽们告诉他——没走错。

高严定了定心,朝山下走去,来到村里,他穿梭在黑兜帽里,发现这村庄的房子都加装了一定的光偏折场,在不需要时,这里就是一片荒漠。随着信号的指示,高严找到了一个在镇子中央的平平无奇的小平房,随之及,他敲了敲手机的SIM卡槽,手机便通过发射电磁波和高严的神经元产生电磁感应,在高严眼前呈现出一幅引力波辅助影像[9]。

后面两栋房子里至少有一个排的人和三台服务器随之时待命,前面的平房里装了四个200W相控阵天线和一个抛物面反射顶,足以使所有进入的电子设备失灵,平房下侧有块空间被干扰了,传回的图像一团乱麻,但这帮高严几乎肯定了他们把张梦关在哪了。

天色渐暗,高严把地形数据传进电脑,离开了人流兴旺的中心地区,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找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高严沿着街道向前走着,两旁林立的客栈却不是客满就是歇业,眼看周围来来往往的黑兜帽们逐渐稀少,高严不禁焦急起来,终于,在村庄边缘的一排半地下室中找到了这家“咸亨酒店”,躺在咯吱作响的床上,高严开始仔细审视着这个装潢十分豪华的小屋,显然在很早以前,这还是个高级客栈,全欧式装修,只是现在只有斑驳脱落的墙皮和两旁依稀能看出精美花纹的大理石立柱还在诉说着往日的辉煌。高严把捕梦网设置为iPad屏保,将时间定为四个小时,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凌晨一点,伴随着捕梦网的变化,高严准时醒来,猛灌了两口美式[10],打开笔记本调出昨天传进去的地形数据,那个地下室深30米,距离这个房间还有200余米。如何不知不觉的潜进去呢,高严正在抓耳挠腮,却不小心碰到了眼镜上引力波成像开关,瞬间,眼前被五颜六色的线条覆盖了,把高严晃的头晕眼花,正当伸手去关开关时,高严注意到下面出现了一些颜色非常深的线条,调了视距后,他惊喜的发现原来整个村庄都建在那个地下结构之上,而整个地下迷宫全都是贯通的。高严心中窃喜,将整个地下结构生成了一张地图存在了眼镜里,定位了通道与自己所在平面垂线的交点坐标,回传给在家里随时待命的5台服务器,不到一分钟,房间的地板上便出现了一个直径约1米的深洞,这是服务器在这里生成了一个小型虫洞,按照回传的预定轨迹运动的成果。高严深吸一口气,打开电脑上的坠落保护,从洞里跳了下去。

猛地减速,双脚落在了坚实的地面上,高严睁开双眼,随即倒吸冷气,这里四处都是森森白骨,正和李白诗中的“白骨相撑如乱麻”[11]不谋而合。墙面上还密密麻麻的雕刻了一些字符,

大明永曆元年,大清順治四年,二百四海道士齊聚樓蘭聖地,終此二百餘年妖災,將捐身於此,謹以為記。

Anno Domini MDCXLVII AD ducentos magos ex toto orbe collectos in Terra Sancta Loulan ad finem cladis daemonum, quae plus quam ducentos annos erecta fuerat, dedicabimus, et meminerimus. illud.

正保3年、二百名の道士が各地から楼蘭の聖地に集まって、この横行二百余年の妖魔の災いを終えて、私たちはここに身を捧げます、謹んで覚えておきます。

នៅឆ្នាំ១៦៤៧បព្វជិតតាវ២០០នាក់មកពីគ្រប់ទិសទីបាននាំគ្នាមកជួបជុំគ្នានៅក្នុងដែនដីបរិសុទ្ធលូឡានដើម្បីបញ្ចប់ការបំផ្លើសបិសាចនេះដែលបានរីករាលដាលអស់រយៈពេលជាង២០០ឆ្នាំមកហើយ។

“原来这就是那二百名巫师献祭自己的地方。”高严低声对自己说,将镜框轻轻向上推动,地图便投影到了高严的眼前,他小心的避开地上散乱的白骨,一是表示对先祖们的尊敬,二也是防止发出动静引人注意。高严在微光夜视的辅助下慢慢向中心靠近,出人意料的是,一路上高严居然没有看到一个守卫,甚至连活物都没有,他不禁心中发毛。随着深入,周围的环境也变得愈发诡异起来,地上的白骨也愈发散乱和扭曲,仿佛遭遇了什么非人的折磨,墙面上的文字也是潦草扭曲,难以辨认,不过地图上的红点离高严越来越近了,这是唯一能让他感到心安的事情,心情越来愈急切,高严加快了脚步。

“就是这里了。”高严看着在自己眼前闪烁着的红点,向中继卫星发去了坐标,厚重的石门瞬间出现了一个大洞,多次闯进高严意识的那个石台赫然出现在眼前,但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于此同时,眼镜突然开始震动,“十级法咒警报”浮现眼前,包里的笔记本已经开始冒烟,高严感受到了熵增带来的时空扭曲,防护场撑不了多久了,“这样会被最高级防护法咒撕成肉泥的!”高严迅速在手机里拨号“000”,这是个非常冒险的举动,因为手机会以最大功率发射信号以突破防护法咒至中继卫星,但电量将迅速耗尽,丧失防御能力。

中继卫星上的一个无线电监听器正在静静聆听着来自这个蓝色星球的一切无线电信号,从有电流流经它的身体以来,它一直这样聆听着,它听到了无数的数据,但没有一个能和它体内的那个大质数相匹配,在高严摁下拨号键的0.002秒后,这个监听器收到了“100001537”这个数字,和它的密钥相匹配,于是它开始解析后面的内容——“1001110 1000101 1000101 1000100 1011111 1000010 1000001 1000011 1001011 1011111 1010101 1010000 1011111 1010011 1010101 1010000 1010000 1010010 1000101 1010011 1010011 1001001 1001110 1000111 1011111 1000110 1001001 1010010 1000101”是一段二进制码,它找到了这段指令所指向的操作——向所有感染了僵尸网络的设备发送一段代码并执行,于是它就向所有感染了僵尸网络的设备发送一段代码并执行。接着它删除了这个密钥并读取了下一个,它将接着聆听来自这个蓝色星球的一切无线电信号,从有电流流经它的身体以来,它一直这样聆听着,直到它收到下一个能和这个密钥匹配的大质数

与此同时,高严眼前的“十级法咒警报”迅速降为了五级,又变为了三级,最后闪烁了一下,消失了。高严长出一口气,原来他在大街上漫步时,不知不觉中已经将僵尸网络散发了出去,被感染的设备又将其进一步扩散,最后整座小镇的所有电子设备全部感染了僵尸网络,在向中继卫星发送“NEED_BACK_UP_SUPPRESSING_FIRE”以后,中继卫星会向这些设备发送一个防护矩阵,它们并行计算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算力集群,抵消了那个十级防护法咒。不过手机彻底报销,笔记本也重度残疾,以后必须小心行事了。高严钻进那个大洞,在防护场消失后,洞内的真实景象也显现出来:张梦全身的衣物都被脱去,双手和双脚绑了起来,眼睛也被蒙上,静静的躺在石台上,如一个死物一般,高严看到这场景,只觉更加恐怖和诡异。他从包中抽出一把匕首,准备割断绑在张梦身上的绳子,这时张梦听到声音清醒了过来,开始疯狂挣扎“不要碰我!”,高严一闪身将匕首举到身后,以防误伤了她“是我!高严!”说着将张梦眼睛上蒙着的布条扯了下来。

张梦只觉得耳边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眼前突然被一片强烈的白光笼罩,不禁眯起了眼,慢慢适应强光后,发现那是一根燃烧照明棒,一张熟悉的面容在旁边微笑着,她却不认识,张梦把她被绑架的这段经历略去,又向前回忆了一番,“高严!!!”张梦终于惊喜的叫了出来“呜呜呜…你怎么才来……”

高严看张梦恢复了理智,便利落的割断了绳子,把张梦扶起来,将自己身上的黑兜帽脱下来给她套上,“快走!这里不太安全。”

回到了那个中世纪房间,高严首先从箱子里翻出了一套衣服让张梦穿上,又把地毯移过来盖住那个大洞。放在床上用来警戒的iPad闪烁着亮了起来,是一封邮件,言简意赅,却让高严差点欢呼起来:

内鬼已查明,聊斋已探测到你的位置,兵马俑已到达你东南,西南,东北5公里处,请携献祭者前往附件所示位置,会有人前往接应。

——大中华区神秘学与魔法部防扩散与保密委员会

随即iPad又闪烁了一下,一副地图显示了出来,是村庄的东出口,高严把数据显示在眼镜上,又把邮件的内容给穿好衣服了的张梦看,月色这么好,映在她眼里,使她终于抬起头的时候,眸子也是亮的,如同点滴星碎。

在那里等待他们的是一个标准的兵马俑五人小队,二人跟着他们来到了一个临时的指挥部,从外面看起来平平无奇,但进去后高严大惊失色,这个小帐篷居然用了最高等级的安全防护和隐蔽光学场,有三个人走过来热情的同二人握手,他们的胸牌上分别标着:

世界魔法联合会,应对应急状况小组联络员,劳埃德·史密斯

兵马俑联席,王刚

大中华区神秘学与魔法部防扩散与保密委员会,钱天清

“需要这么大的阵仗吗?”高严艰难的动了动干涩的喉咙,“高先生,您以一己之力破坏十级防护场,救出献祭者的事迹我们已经了解,现在,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王刚首先发话,“哎,王刚,别这么严肃吗,他们刚死里逃生,你这样把他们吓着了,”钱天清挥手制止了他“别担心,只是一些善后的问题,先给这位女士找一个舒适的房间,再送一些衣物去。”,待张梦离开后,钱天清的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高严,事态似乎比你,比我,比我们想象的都还要严重了,”他一挥手,高严眼前出现了一幅全息投影,是一台织机,挂满了红线,“他们似乎把这做成了一个术式发生器,把张梦和某个人连接了起来,这样献祭时只需要那个人在石台上死去,张梦也会同时死去,而且献祭有效。”高严一时反应不过来:“您是说……”,“张梦对他们而言已经无用了,高严,我们需要你,破坏这个术式发生器,炸毁那个超算集群,把这些黑兜帽绳之以法。”

就算有聊斋的中微子卫星进行遥感扫描形成的熵浓度梯度地图,高严他们也只能大致确定那个术式发生器的位置,还有不到两个小时天就会亮了,黑兜帽们就会发现张梦失踪这件事,到那时,他们再想进行破坏简直难如登天。“就是这里了,必须抓紧时间。”高严向孙皓点了点头,他便向队员们示意开始行动,虫洞产生,一行六人跳了下去,这个洞比刚才的要深的多,待高严睁开眼时,自己已身处一间巨大的洞窟之中。其他人已经擦燃了各自的照明棒四下搜寻起来,“先别乱动!这里还不知道有什么危险的法咒。”高严打开了他的新电脑——这是一台拥有最高权限的笔记本,拥有量子超距通讯,绝大部分的阻隔场都对其无效——通过对周围环境的熵浓度的探查分析出哪里存在法咒,然后将这些数据回传至聊斋总部的算力中心对其进行逆向工程解析出使用的算法和法咒。5分钟后,高严便拿到了整个洞窟的法咒场三维成像图,原来他们正处于一片巨大的光学偏振场内,除此之外,洞窟的一角还额外产生了一个可以使视神经忽视那里的电磁场和一个十级防护场。“就是那里。”高严向他们示意了一下,几颗AMD的Genoa、 Instinct MI300A和NVIDIA的 Tesla GPU被拿了出来,直接外挂在了笔记本的外部插槽上,一个备用电源也被拎了出来,接到了笔记本上。高严敲了回车键,笔记本的风扇疯狂的嚎叫起来,面板迅速升温,但前方的法咒迅速被驱散,那辆织机露出了庐山真面目,高严掏出口袋里的小管子,这是出发前从张梦指尖采的血,他将管子里的血倒出滴在织机上,瞬间便产生了阵阵白烟,其上的红线也迅速溶解,消失在地里。一位队员拿出一桶掺了银粉的汽油,倒在织机上,随着一根照明棒扔了上去,织机“轰”的一声爆燃起大火,其中还伴有模糊不清的尖叫声,“你是自愿求死的,愿你安息。”高严向西鞠了一躬,原来他们只能解除张梦和这个术式发生器的联结,而对于另一个人,他们也无能为力了。

接下的事就简单许多了,那个超算集群过于庞大,他们三两下就找到了,队员们在通过计算得出的最优爆炸点上贴上了塑性炸药,于此同时,其余兵马俑小队也在这个村庄周围挖好了散兵坑,等高严他们撤出到安全的位置后,所有频道都听到了王刚那坚毅沉稳的声音:“所有作战单位,行动!”,高严拨开保险,摁下了手上老式起爆器的按钮,村庄中心瞬间笼罩在一片火球之中,经过3秒死亡的寂静,震耳欲聋爆炸声席卷而来,部署在村庄周围的兵马俑们同时出动,用强大的电磁振荡使一切生灵感到深入骨髓的恐惧,只能在原地呆立着。

整个清理行动出人意料的顺利,除了和那个织机连起来的人,被中心爆炸引起的大火烧死的俩人以及格莉莎奥[12]的三位精神领袖选择在石台上自我了结以外,其余人员悉数落网。

站在熟悉的门前,高严长出了一口气,“终于结束了。”,摸出钥匙,陌生的如远古神话,家中的一切感觉从没来过一样,“有这么严重吗?这么看着这么陌生。欸!不对呀,卧室这么成这样了?!”“那是我的卧室,你敢乱动!以后你睡沙发。”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但高严早已猜到是谁,一转身,温软入怀。

——“爸爸,这是谁啊?”

——“这是你爷爷,为了拯救世界而牺牲的,这个世界,你爷爷拯救过,我和你妈也拯救过,以后它会什么样,就得看你们啦。”

[1]聊斋:指大中华区神秘学与魔法部

[2]兵马俑:聊斋的秘密部队

[3]这里指两个设备之间的算力博弈

[4]保护令分临时的和长期的,长期的就可以指终身甚至死后

[5] C++语言中的一种运算符,表示自加运算。后文的“i--”表示自减运算。

[6]运维:运行维护人员;网安:网络安全人员

[7]《山海经·海内北经》中记载:穷奇状如虎,有翼。

[8]防保委:防扩散与保密委员会,聊斋最高权力机构。

[9]指在正常视野的基础上叠加一幅由引力波绘制的图像。

[10]指美式咖啡

[11]出自李白《扶风豪士歌》“洛阳三月飞胡沙,洛阳城中人怨嗟。天津流水波赤血,白骨相撑如乱麻。”

[12]格莉莎奥:俗称黑巫师联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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