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万字| 连载| 2026-07-09 00:06 更新
广东收租公穿越成李向前
竟然去做舔狗?
舔的爱而不得,舔到天天酗酒,舔到某天深夜开车掉进深沟,失去双腿,还要去街边修鞋,上演身残志坚的典型?
费力去舔一个心里没你的女人,有这时间去喝两盅老火靓汤不好吗?
李向前:“我想通了,咱们离婚吧!”
润叶:“要不你再想想?”
加油加油,多更点儿
起点用户
关于在双水村进行承包分组情节设置的一点看法。首先,既然作者安排这场改革尝试,用意自然是希望它成功。这既是主角为改善双水村村民困苦生活所做的切实努力,也是希望借此走在改革前沿,未来为主角的父亲在“改革派
起点用户
【7月】拿着催更的号码牌来排队啦! 本帖为【7月】官方晒票打卡贴,晒出你的月票号码牌,可以从月票半弹层-月票纪念册中找到你的投票记录,或者直接在下方投月票催更作者获得你的号码牌~ *升级至客户端最新版
起点用户
啪!
一记耳光甩过来的时候,李向前觉得耳边像是炸开了一个响雷,紧接着便是长久尖锐的轰鸣。
伴随痛觉而来的,是一种灵魂归位的怪异感。
李向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斑驳的白灰墙,墙上挂着一张微微发黄的伟人像,下面是用红漆写的“为人民服务”。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劣质散装白酒、旱烟以及老式组合柜特有的霉味。
“向前,你……你别逼我!你要是再过来,我就从这窗户跳下去!”
一个微微颤抖的女声在耳畔响起。
“向前?”
李向前晃了晃脑袋,视线终于对焦。眼前站着一个女子,女子一头齐肩的短发,脸庞清秀,泪眼婆娑。
身上的蓝碎花的确良衬衫,不知被哪个变态拽的破损变形,胸前的一片雪白隐隐有一只红色抓痕。
“我抓的?”
李向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骨节粗大,上面有长期握方向盘留下的老茧;又摸了摸自己的脸,一股火辣辣的肿胀感,
作为一个上辈子在广州珠江边坐拥三栋楼、每天只负责提着人字拖和一串钥匙收租的资深收租公,用了整整三秒钟确认了一件事:他穿越了。
穿成了那个《平凡的世界》里,最执拗、最苦情的“舔狗”——李向前。
“佟丽……不对,田润叶?”
李向前疑惑开口,看了看田润叶胸前的红色抓痕,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像是在比对着什么。
“你……”
田润叶见李向前一脸龌龊,似乎还在回味着什么,赶紧用双手捂住胸前。
“你再过来,我就从窗户上跳下去。”
田润叶声音颤抖的厉害,伸出一只手,小心的扶着窗沿,眼睛往黑漆漆的窗外看了一眼。
两人住的是李向前单位分配的家属楼,也就是县运输部的家属楼,李向前分到的是三楼。
自己才刚穿过来,就直接上激情戏,李向前正在努力适应。
“不逼你,不逼你。”李向前连忙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刚才……是喝多了。”
田润叶依旧死死抓着领口,背靠着窗台,眼神里满是愤怒和恐惧。
见田润叶还是一副警觉的样子,李向前一脸无奈,自己熟读平凡的世界,李向前的父亲李登云是原西县县革委会副主任,母亲刘志英是县人民医院的领导。
这样的出身,这样的背景,竟然想不开去做田润叶的舔狗。
按照原著的剧本,此刻的他应该正处于求爱不得的愤怒中,借着酒劲想强行和润叶发生关系,结果挨了一巴掌。接着,他会摔门而出,继续酗酒,直到某天深夜开车掉进深沟,断了双腿,最后靠着残疾才换来润叶那份近乎施舍的母性照顾。
一个明明可以躺平的官二代,混成了身残志坚的典型,上哪说理去?
“啧。”李向前轻啧了一声。
以前看书的时候他就觉得这哥们儿脑子指定有点大病。广东收租公的人生信条是什么?
是“做人嘛,最紧要系开心”。感情这种事,强扭的瓜不仅不甜,还硌牙,费力气去追一个心里没你的女人,有那时间去喝两盅老火靓汤不好吗?
“我想通了。润叶,咱们离婚吧。离婚证,办事处,嘎嘣一下,你自由了,我也解脱了。这屋子,原本是运输部分给咱俩结婚用的。你要是没地方去,先住着。”
李向前说完,指了指房间角落的一张小床,那是田润叶给自己准备的,两人从结婚到现在,一直分床睡,父母也知道,但拗不过李向前是天字第一号舔狗,李登云夫妇只能摇头叹息。
“离婚?”
田润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李向前近乎死缠烂打似的追求自己,竟然举重若轻的提出了离婚?
“你……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李向前抬头看了田润叶一眼,心里叹息:美是真美,可惜太苦了。这姑娘整个人就像一根拉满的弓弦,绷得随时会断。
“不耍花招。”李向前摆摆手,“你表面上是我的老婆,可我的老婆连根手指都不让我碰,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有孙少安,我想通了……”
“不关少安哥的事!”
听到“孙少安”三个字,田润叶直接大声打断李向前。
“少安哥已经有自己的婆姨了……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
“嘚嘚嘚,你怎么说都行!”
李向前懒得争辩,直接一屁股坐到床榻上,床榻铺着能硌死人的硬床板,李向前疼的嘴角直抽抽。
这是李向前第一次在田润叶面前主动提起孙少安,田润叶神色难掩复杂,她和孙少安的事情,在双水村都没几个人知道,李向前怎么会知道?
“你别听润生瞎说!”
田润叶开口解释。
她听说弟弟润生正缠着李向前,想和李向前学开车,父亲田福堂当然支持,这年头,端铁饭碗的公社干部,都不一定比得过握方向盘的运输司机。田福堂正努力张罗这件事。
所以她和孙少安的事情,多半是从润生那里传到李向前耳朵里的。
却见李向前根本没搭理自己,只坐在床边,一只手扶着腰,正嘶哑咧嘴。
“向前,我们这段婚姻本身就有问题。”
田润叶继续开口,语气缓和了不少。
李向前抬眼看了一下田润叶。
这是又要开始传教了。
根据原主记忆,田润叶已经不下十次和他提过离婚,每次话都很多,但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两个人不合适。
不过每次都被李向前以咆哮的方式拒绝,甚至情绪激动的跪在地上,说自己会改,会成为润叶想要的样子。
念及至此,现在的李向前有点想狠狠的抽原主几个耳光。
“你说的对,我们不合适,婚姻有问题,我说了,咱们离婚,明天就办。”
田润叶见状,不知李向前说的是不是气话,但李向前看着态度异常坚决,不像有假。
“真的?”
田润叶忍不住开口确认。
“当然是真的。”李向前说着,眼神在屋里扫了一圈,看到桌子上放着一碗已经坨得不成样子的油泼面。
今天是李向前外出开车回来的日子,应该是润叶为了应付他才做的,红彤彤的辣子盖在宽面上,厚重的一层油,散发着浓烈的咸香。
换做以前的李向前,肯定觉得这是人间美味。可现在的“广东灵魂”李向前一看,明显有些不适应。
李向前下意识的推开碗:“这面看着心慌。”
田润叶瞳孔忍不住收缩。李向前竟然主动提离婚?还把她做的面推开?他以前不是说,只要能吃上一口她做的饭,死都值了吗?
李向前不顾田润叶惊骇的表情,转过身,一头栽倒在铺着粗布单子、硬邦邦的床上,扯过印着“奖”字的绿军被往头上一蒙。
这副身体不知喝了多少酒,李向前只感觉头昏脑涨,目眩神迷,没躺下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田润叶不敢乱动,直听到李向前发出轻微的鼾声,才小心踱步离开窗户。
“这人怎么回事?是不是我逼太紧了?”
田润叶借着昏黄的灯光,小心打量这张厌恶的脸。
脸庞黝黑,五官端正,标准的陕北汉子。
润叶一夜未睡,只坐在客厅的藤椅上,坐了整整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