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崇祯李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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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崇祯,朕开局抄了东林党(李策)

作者:锐海小哥

历史架空历史

72万字| 完结| 2026-06-03 11:12 更新

本书为历史架空原创小说,所有情节、人物、历史细节均经过艺术改编与架空创作,不贴合真实历史记载,无意影射古今任何人物与事件。凡出现内容重合雷同情形,皆为偶然际遇或观者主观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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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朕,要杀人

阅读本书即视为已知晓并同意免责声明全部内容。

本作品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

“陛下!“

“国库只剩十九万两银子了!“

“辽东欠饷三个月,陕西欠饷五个月,九边将士就要哗变!“

“今日这辽饷,您加也得加,不加——“

他顿了顿,抬起头,目光穿过殿内昏暗的烛光,钉在龙椅的方向:

“——这大明的江山,臣等怕是守不住了!“

周延儒跪在丹陛下第三级台阶上,绯红蟒袍的下摆拖在冰凉的金砖地面。

他五十有三,鬓角全白了,眼皮浮肿,但腰杆挺得笔直——太直了,直得不像在跪,像在立。

他的声音在大殿穹顶下回荡,每一个字都砸在地上,带着毫不掩饰的逼迫。

话音落下。

殿内更静了。

静得能听见烛芯爆开的噼啪声,听见后排某个年轻官员压抑的呼吸,听见殿外遥远的风刮过琉璃瓦的呜咽。

三十余位文武重臣,黑压压跪满了大殿。

前排是绯袍阁部大员,后排是青绿科道官服。

有人低着头,有人偷偷抬眼,目光在龙椅和首辅之间游移。

每个人都屏着呼吸,等着那个熟悉的回应——惶恐,愤怒,然后,妥协。

十五年来,一贯如此。

但今天,龙椅上的人,迟迟没有声音。

李策睁开眼。

第一个感觉是冷。

然后记忆来了。

不是“想起“,是“砸进来“的。

大明。崇祯。后金二十四旗八国窃明。东林党。

还有——两辈子的死。

他闭上眼。

两次了。

第一世,他刚穿来就被周延儒这番话逼得加了饷。然后陕西民变,李自成破京。

他以为这就是最坏的结果了——亡国之君,煤山自缢,史书上一笔带过。

他错了。

城破之后,东林党打开城门迎来的不是“平乱义师“,是八国军队。

周延儒在午门当众宣读“暴君罪状“,说他勾结阉党、残害忠良、横征暴敛——每一条都是东林党自己干的,全栽在他头上。

他被拖到午门广场,二十四旗的刽子手操刀,东林党的大臣监刑。

一刀一刀。然后残躯被钉上木杈——两根粗木交叉成十字,他的躯干被铁钉固定,双臂展开,竖在午门广场正中。

他挂在木杈上的时候还没死透。血一滴一滴落在金砖上,他能看见下面围观的百姓——被甲士驱赶着,一个接一个地磕头。

磕的不是他,是他这个“暴君“的罪。木杈下面跪了一地的汉人,被刀抵着后颈,认那些不是他们犯的罪。

东林党以为这就算完了。借后金二十四旗八国的手除了皇权,分了天下,坐收渔翁之利,后金不过是关外蛮夷,翻不了天。

后来他才知道——后金二十四旗八国入关第二年,东林党第一批被清算。

周延儒全家流放,死在路上。陈演被抄家,罪名是“前朝余孽“。那些借八国势力捞钱、架空皇权的人,一个都没活下来。

后金二十四旗八国要的不是钱,是整个华夏。

死前他盯着木杈上自己的血,心想:原来他们杀我,不是因为我做错了什么。

是因为我挡了他们借八国的手捞钱的道。而东林党也没赢——他们只是比我先死。

第二世,他学乖了,没加饷,先抄家。抄了周延儒、陈演,追回白银数百万两。国库充盈,边军发饷,民变暂缓。他以为清了内鬼就能翻盘。

但八国不吃这一套。

东林党还没死透,八国已经不再需要中间人了。

他们不是八个松散部落各自为战——是三套编制二十四旗,满洲、犹太、欧洲叛军拧成一股,几代人只有一个目标:灭明。

正面八旗铁骑三路入侵,暗处间谍网络遍布朝堂边关,李自成、张献忠在腹地同时起兵——不是巧合,是八国出资扶持的内应。

辽东、宣大、东南同时告急。他御驾亲征辽东,初期胜仗,但八国联军十倍兵力反扑。

粮尽援绝,他躺在辽东的雪地上,血把身下的雪化开又冻住,冻住又化开。天很蓝,蓝得像假的。

死前他想:第一世输在不知道敌人是谁。第二世知道了,把开门的人杀了——然后还是输了。

因为敌人不在朝堂上。敌人是八国,是大明之外那一双双盯着中原的眼睛。

东林党不过是开门的人。他把开门的人杀了,门还开着。狼早就蹲在门口了。

他睁开眼。

还是乾清宫。还是周延儒。还是这句话。

李策的手指,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金漆雕龙,纹路清晰,硌手。

真的。

真的又回来了。

第三次。

他慢慢吸了一口气。

深秋黎明前乾清宫的气味——烛烟、墨香、陈年木料,还有……这群跪着的人身上散出的,混合着恐惧、算计、贪婪以及少数人忧愤的,人的气味。

他忽然想笑。

两世了。整整两世,他听过这句话两次。

前两次他都在想怎么应对,怎么周旋,怎么从这该死的困局里撕开一条口子。

他开口。

声音平静得连他自己都意外:

“周阁老。“

三个字,不高,不低。

却像一颗石子投进死水,殿内所有目光猛地聚焦过来。

周延儒抬起头,看着龙椅上的皇帝。

还是那张脸,清瘦,苍白,眼下带着常年失眠的青黑。但眼神……不一样了。

以往被逼到绝处时,这位皇帝眼里要么是压抑的怒火,要么是孩童般的惶恐。

可此刻,那双眼睛深得像古井,映着跳动的烛火,却一点温度都没有。

“你在威胁朕?“

李策又问,语气甚至称得上温和。

大殿死寂。

周延儒喉结滚动了一下。那一瞬间的异样感被他压下——错觉,一定是烛光晃眼的错觉。

十几年了,他太了解朱由检。

他叩首,额头触碰金砖,发出沉闷的轻响。

“臣不敢。“

再抬头时,脸上已恢复从容,话却更锋利,像磨过的刀:

“臣只是陈述事实。“

“不加辽饷,边军生变,建虏破关,京师危矣。到时……“

周延儒顿了顿,目光扫过满殿大臣,最后落回龙椅,一字一字,吐出那句诛心之言:

“陛下难道要做亡国之君吗?“

“亡国之君“。

四个字,像四把淬了冰的刀,悬在每个人头顶。

几个老臣身子晃了晃。后排传来压抑的、不知真假的啜泣声。

周延儒嘴角,极细微地弯了一下。他知道这话有多重。

这个天子,最怕的就是这个——怕史书,怕骂名,怕死后无颜见列祖列宗。

以往只要把这四个字祭出来,皇帝就会妥协。

今天,也不会例外。

他等着。等皇帝颤抖的声音,等那句“朕……朕准了“。

但他等来的,是一声笑。

很低的一声笑。从龙椅方向传来,轻得像叹息,却让满殿大臣齐齐打了个寒颤。

那笑声里没有愤怒,没有惶恐,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残忍的玩味。

像猎手看着落入陷阱还在呲牙的猎物。

周延儒背脊忽然窜上一股凉意。

李策慢慢从龙椅上站起。明黄龙袍簌簌作响,烛光流过团龙纹样,漾开一片暗金流动的光。

他站得并不高大,甚至有些瘦削,但此刻立在丹陛之上俯视下来,竟有种无形的压迫感。

“周阁老说得对。“

他开口,声音清晰地传遍大殿:

“不加饷,大明要亡。“

周延儒暗暗松了口气,那抹笑意终于敢浮到嘴角。果然,还是……

但下一秒——

“可加了饷,“

李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金铁交击,砸在每个人耳膜上:

“这钱从哪来?!“

他一步踏前,靴底踩在丹陛边缘,目光如电扫过全场:

“从陕西旱灾饿死的百姓嘴里抠?从河南被蝗虫啃光的田里抢?还是从你们——“

他的手指,划过跪着的三十余人。每一个字,都像重锤落地:

“——这些一顿饭吃掉边军半年饷的'忠臣'身上省?!“

“陛下!“周延儒脸色大变,猛地抬头。

“朕查过。“

李策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俯身从龙案上抓起一本册子。

那册子很厚,封皮是普通的蓝布,边缘磨损得发毛,内页纸张泛黄发脆。

他抓着它,看都没看,狠狠摔在丹陛下!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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