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万字| 完结| 2026-06-03 07:00 更新
小老板钱程,重生回到2010年。
坏消息:家底没了。
好消息:开局赚了五百万!
坏消息:无法提现。
好消息:这钱是校花欠的!
都说什么青春无价,但钱程不这么认为。
“只要签了这份卖sh...不是,劳动合同,你就是我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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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又名《校花的996打工记》、《重生后,我专给同行添堵》、《逆练流量,我背刺互联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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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点用户
人物描写可以,但应该是情节比较清淡,戏剧冲突比较少
起点用户
进宫了
起点用户
哗啦啦啦...
滴答,滴答......
“嘶!”
钱程把脑门顶在墙面上,随着一股暖流排出,他眯着眼睛颤抖两下,惬意地倒吸一口凉气。
爽!
太爽了!
他已经好几年没有过这么通畅的如厕体验了。
说来惭愧,男人一过三十岁,身体就开始走下坡路,在他这种互联网从业者身上尤为明显。
只是可惜了自家小弟兄,还没等到国家发老婆,就先发了炎,让他总有种拔剑四顾心茫然的无力感。
“今天开完会必须狠狠地奖励一下孙秘书,她从国外带的这药,灵!”
钱程勾起嘴角,伸手去提裤子,却一把抓了个空。
“我爱马仕呢?”
他疑惑着睁开眼,视野里是面惨白色的洋灰墙,墙面上还贴着五颜六色的小广告。
办证、同城交友、无痛环切...
还特么有性病一针灵?
“这给我干哪来了?”
钱程后退两步,才发现周围的环境已经完全变了样。
小便池只剩下一道脏兮兮的凹槽,旁边是几处没有门板的蹲便,大理石洗手台换成了陶瓷的,还装着不配套的廉价水龙头。
意识到这个情况后,就连原本柑橘味道的清新剂,都化为了难闻的尿骚味,开始肆意攻击他的鼻子和眼睛。
恍惚之间,又听到阵熟悉的声音:“钱程,怎么撒个尿搞这么久,你掉茅坑里了?”
顺着声音扭头望去,一个穿短袖校服的小胖子走进厕所。
他看起来18岁上下,戴个方框眼镜,嘴上顶着毛茸茸的小胡子,但头顶却很稀疏,眼神里满是清澈的愚蠢。
一看就是没步入过社会的土学生。
见钱程直愣愣地盯着他,小胖子又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嘿,说你呢,咱们考试都要迟到了!”
“你为什么在我公司里?”钱程忍不住开口问道。
“公司,什么公司,你发烧了?”
那小胖子的眼神先是惊讶,随后转变为了关切,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脑门上,又伸出另一只想要摸钱程的,但却很快缩了回去。
“我靠,你脸上怎么弄的,全是灰!”
钱程听了,几步绕过小胖子来到洗手池前,诧异地端详起镜中的倒影。
那是名高高瘦瘦的少年,皮肤白皙,头发带点自来卷,眉眼间有股高中生特有的青涩,正是学生时期的自己没错。
他那身价值十几万的专柜西装,也不知何时被换成了淡蓝色的校服,胸口处还刺绣着“凉乡二中”的校徽。
“什么情况,我这是做梦呢吧?”
但是做梦的人会意识到自己在做梦吗?
钱程从脑门上抹下一把洋灰,手指碾动着粗糙的触感,真实得无以复加。
他又打开水龙头,捧起一把凉水泼在自己脸上,用力搓揉几下后,依旧没有醒来的意思。
一个大胆的念头从心底浮现。
“我不会重生了吧?”
起身看向小胖子,那圆溜溜的面孔也变得清晰起来。
“周宏宇?”钱程试探着叫了一声。
“你突然叫我大名干嘛?”
“不干嘛,随便叫着玩玩,秃子。”钱程笑笑,立刻改口成了外号。
“靠,你拿我打岔是吧!”
周宏宇愤愤地捶他胳膊一下:“再不进场英语听力都要开始了,我可不管你了啊。”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厕所,穿过空荡荡的走廊,昔日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涌进钱程脑海里。
前面的楼梯拐角是监控的盲区,午休时总有小情侣躲进去搂搂抱抱。
那间教室后排有个胸很大的女生,他每次路过都会不自觉地偷看一眼。
今年是2010年,窗外阳光很暖,洒在走廊上,照亮了来时的路。
“我警告你,这里是高考考场,给我放尊重点!”
一阵争吵声打断了钱程的回忆,他和周宏宇对视一眼,默契地加快了脚步。
拐过转角,就看到一男一女恰好站在他们的考场门口。
男的看起来四十多岁,穿个脏兮兮的白T恤,脖子上挂着考场的工作证,应该是个监考老师没错。
和他对峙的则是位短发齐腮的女学生,她身形娇小,只有一米五出头,连校服穿在身上都显得松松垮垮的。
但少女那英气十足的侧脸,以及杏眼瞪圆的模样,却散发着一股惊人的气势,在中年人面前丝毫不落下风。
看到这情况,周宏宇拍了下脑门:“完蛋,小老虎和监考杠上了!”
“小老虎是谁?”钱程问。
“诶呀,来不及跟你解释了!”
周宏宇也不回复他,只是拽着钱程的胳膊紧走两步,在监考面前站定:“老师,不好意思...”
那男监考侧头,眼神扫过两人,皱起浓密的眉毛冷笑一声:“呵,又是两个迟到的,知不知道今天高考啊?”
“知道知道。”周宏宇低着头,小声回复着。
“知道高考还迟到,我看你们也别考了,都回家养猪得了。”他的鼻息喷到几人脸上,有股油腻的臭味。
周宏宇的头埋得更深了些,考场广播也恰巧在这一刻响起,开始播放一段测试音频,这也就意味着听力考试马上就要开始了。
“老师,我们错了,能不能...”周宏宇急得都要哭出来了。
“能什么能,现在才知道急,晚了!”
“不晚!”
小老虎的语气很强硬,但那天生的娃娃音却听着像是撒娇一样:“考场规定迟到15分钟内都可以进场!”
“规定?”
那男监考把腿一横,将考场大门拦得严严实实,丝毫没有放行的意思:“规定还说了,听力考试开始以后,就不许进场了。”
他又指指墙角的音箱:“听见刚才的广播了吧?”
“但是我们刚到的时候,广播还没有响啊!”小老虎反驳道。
“那我不管,现在已经响了,你不是喜欢跟我说规定吗?”
此话一出,就连教室里的考生们也发出一阵不满的嘀咕声,但很快就被另一名女监考喝止。
“谁再敢交头接耳,直接按照作弊处理!”
就在几人僵持不下时,钱程的反应却异常淡定,因为他知道对方的行为只是虚张声势而已。
无非就是面子上过不去,想让这矮个子的女学生服软道歉罢了。
等到真正开考的前一刻,他自然会强行放人。
毕竟这是全国上下都高度关注的高考现场,如果因为他个人的原因耽误了考生一辈子。
那轻则丢掉工作,重则被哪个暴脾气的家长线下单杀,都是极有可能发生的结果。
不过就这样静观其变也不是办法,虽然刚刚重生的他没拿高考太当回事,但周宏宇毕竟是为了等自己才迟到的,钱程还是决定帮他争取一些进场准备的时间。
他向前一步,插到那女生和监考之间,正想开口劝说的功夫,就看到一只亮粉色的耐克运动鞋,划出优美的曲线高高踢起,带着风声擦过他的鼻尖。
“卧槽,你是真的虎啊!”
没来得及多想,钱程下意识地抬手一挡,愣是把少女的大腿给扛到了肩膀上。
当时那脚尖离监考的面门只有0.01毫米。
钱程和少女四目相对,气氛有些尴尬。
如果这一脚真的踢到监考脸上,那性质可就彻底变了。
“那什么...和气生财啊同学。”
“你摸够了没有!”
一直等到少女发出嗔怒时,他才意识到自己手上不自觉的小动作。
没办法,虽然对方只有一米五出头的小矮个,但她身材比例极佳,而且这条大腿也纤细轻盈,手感紧致,一看就是经常锻炼的成果。
钱程上辈子也接触过不少的胭脂俗粉,其中不乏热爱健身和瑜伽裤的年轻小姑娘,但就是没一条大腿能达到这个水准,叫他怎么把持得住?
男监考在这时才如梦初醒般后退一步,手指哆嗦着指向两人,看来是真被那一脚吓得不轻。
“好啊,还敢打老师,我取消你们考试资格!”
“不是不是,我们闹着玩呢。”
放下少女的大腿,钱程回过头,用狡黠的目光看向监考的手腕。
“老师,没把您的手表碰坏吧?”
那男监考一愣,随后不自然地收回了手臂,还把另一只手搭上去掩盖:“少扯没用的...”
“应该是宝珀的经典款吧,这表看起来比较朴素,但实际得值个五六万,不像是中学老师能买得起的。”
钱程咧嘴一笑,又偷瞄了眼教室内的女监考,对方狐疑的目光果然被吸引到这边来。
他趁着刚才的空档,看清了对方工作证上的信息,发现这批监考实际就职的学校叫作煜才中学。
也就是位于他们二中隔壁的职业院校,虽为邻居但师生质量都相差了不止一个档次,两校之间也因此摩擦不断。
二中的学子看不起这群游手好闲的混混预备役,煜才的师生也明着暗着给隔壁的优等生找茬,好像他们偷走了自己的人生似的。
这群人的本性都一样,见不得别人好,就连自己人也不例外。
宁可一起穷困潦倒,也决不容忍有人独享好处。
“胡说八道,一个学生懂什么...”
那男监考的气势明显弱了下去,警惕地躲避着同事的视线:“赶紧进去考试,下不为例。”
这个年龄段的学生,能听懂这段对话的不多,但他们都知道自家同学让外校监考吃了瘪,所以考场内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的偷笑声。
那男监考耳根子一红,只能背过手去假装没听到。
于是在众多考生的钦佩目光中,钱程走向讲台,将准考证拍在女监考面前。
“老师,麻烦快一点,我们赶时间。”
对方没敢怠慢,一只手捂着胸口的项链,迅速报出三个座位号,还不忘殷勤地提醒一遍考试的注意事项。
“这是你们的卷子,落座以后先把姓名和准考证号填好,不要提前翻阅考题...”
接过试卷,钱程先把周宏宇那份递到他手里。
“秃子,都进来了就别装了。”
周宏宇抬起头,用胳膊抹了把眼角,立刻换上一副嘿嘿的坏笑,他这点小把戏钱程见得太多了。
接下来就轮到少女了,钱程同样递过试卷,不过这次却在她伸手的时候使坏地往上一抬:“不和我说点什么吗,两个字的那种?”
“流氓!”
没想到她动作很快,毫不客气地跳起来夺过卷子,哼地一声就走了。
“人长得不大,脾气还不小。”钱程这么想着坐到自己座位上。
几个前排的男生还在这时偷偷回过头,用口型对他无声地喊了一句。
“牛逼。”
钱程也朝他们礼貌地笑笑,虽然记不清这些人的名字,但多少都是校园里相遇时会扬一下眉毛的交情。
从笔袋里掏出2B铅笔、签字笔和橡皮,生疏地填好试卷封面。
考试这玩意,他还真是有些年头没经历过了。
听着广播里响起那句“衬衫的价格是九磅十五便士”,钱程深深地吸了口气。
能把梦做到现在还不醒,看来是真的重生了。
但上一世的自己究竟是怎么死的?
他三十出头,事业小成,身价过亿,十几分钟前还在高档写字楼里和几个外商开会,不管什么吨位的大货车也不能飞上来撞我吧?
琢磨了半天,钱程一拍桌子,吓得两名监考都不约而同地抖了一下,生怕他再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我不会是被尿给憋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