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昭想着,将那绢帛拿起摊开来,平铺在了桌案上。
“是一张地图。”
周昭瞧着,微微松了一口气,她当真担心打开之后是一封酸到人牙齿疼的情诗。
想看义父文采的,怕不是只有鲁侯一个人。
毕竟没有对比,他真的理解不了自己的诗到底有多臭不可闻。
“图上什么都没有标记,也没有写字。不过这地形看上去有些熟悉”,周昭想着,冲着韩泽招了招手,“韩泽你来看看,不是说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