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两个完全消失,尔玛抱住我的胳膊哭了起来。
这种感觉我深有体会,自从我的亲人全部失踪以后,张大师等人给我的感觉就和亲人长辈一样。尔玛从小就失去了父母,这么多年又一直在天师府修行,连家里唯一的哥哥都很少见,我们两个可真是同病相怜。
安慰了她一会,我们两个就上楼了。
“姐,我想先回趟家。”尔玛说。
我知道她是想家了,于是给她订了明天回老家的票。我们约定,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