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何曼聊了一会,我独自出门了。
因为那会吃饭的时候我看见路边的小男孩,就是当初在我房间门口哭的那个。
上次在法言寺,我超度的那么多婴灵,还真把它忘了。
走过马路,我跟着它一路走。
泰国的路不像咱们这里,四通八达。基本都是土路,就和二三十年前的农村一样。
好在我小时候是在农村长大的,对这样的路并不陌生。
这里的草很高,它领着我往山上走。这泰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