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沉浮,天地缟素。
余幼嘉带着人深一脚浅一脚踩在积雪之上,几乎每走一步,就要扬声问一遍:
“可有活人?”
放在往日颇有几分可笑的言语,今日却每每只落在空处。
武库到城门的这一路,都没有......人。
或者说,已没有几个手上没有沾染旁人鲜血的人。
分明是熟悉的地界,可余幼嘉每一声呼唤,却只会引来沾满血腥,形容癫狂的人皮禽兽。
这些...
落雪其实不重,城门其实也不重,从始至终,重的只有余子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