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先生,正是寄奴。
而寄奴......精于心计。
从前多有隐瞒,为她所不喜。
可他千般不对,万般不好.......
无论何时,只要提及他,余幼嘉心里就像被一只又软又尖利的小猫爪轻挠一下。
不痛。
只有一种几乎不可察的......痒。
这感觉若有似无,可又挥之不去。
余幼嘉勉强以凉茶压了压心神,询问道:
“陈郡谢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