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幼嘉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站在宴前,不肯入席的长须文士。
此人符合她对‘名士’这以群体的一切想象——
出生名门,身披一袭宽大得近乎累赘的锦纹白氅,内里的绢衣领口松散。
虽然脂粉覆面,却仍遮掩不住面上有长期吸食寒食散后的老态与灰败,鬓角髭须也修饰极好,显然极重容貌......
眼底,还有一份难以掩藏的散漫与高傲。
调性极高,只可惜,却教人想到一副精致而苍...
芝兰玉树:有出息的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