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事重提一遍——
事实残酷,是朱载很早便明白的事。
然而,这独一份的疾苦,每次都能让他为之愣神。
先前鱼籽同他谈及贵人上香之事,他也细细问过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此事说简单也简单,说不简单也不简单。
一句话明说,便是,鱼籽的亲娘亲爹,曾被流放北地,因打搅‘贵人’上香,从而被悬颅城墙。
那时候,两个人踩着脚,探讨了好一会儿,最有可能是谁。
...
还是那句老话,很可惜本文开篇的时候没想到要开后宫......不然写鱼籽一对多,得老带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