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稳,嘶哑,苍老的声音响彻宫门。
无数人震惊的不知该如何自处,而袁老先生却忽然又做了一件出人意料的事——
他解开腰间的带钩,褪下绯色官袍,露出里面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衫,肘部打着深青色的补丁。
围观的百姓霎时又静了。
“此衫是十年前臣仍在崇安任职县令时所穿的旧衣。”
袁老先生的声音忽然沉痛些许,却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耳朵:
“臣一生,无愧于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