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又只剩下一汪湖的大小。
醉汉甚至趴在水边伸手往里捞,可捞上来的除了黑沙就没别的了。
“后来我就在想,是不是当时酒劲上头看花眼了?”醉汉几口酒下肚,脸颊微微泛红,但人还是清醒的。
“但是越想就越能肯定不是幻觉。”
“为什么能肯定?”乔如意问。
醉汉想了想,将酒葫芦往榻上一搁,袖子往上一撸,就见上臂的位置有道疤痕,想来挺深,疤痕挺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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