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摔得很实诚,哪怕床榻锦被柔软,也着实是让乔如意猝不及防。
行临却来势汹汹,膝盖抵上榻沿,单手撕开她外衫,动作粗暴得像失控的兽。滚烫的掌心掐住她腰肢,俯身就要吻下来。
乔如意惊喘未落,伸手抵住他的胸膛,却被他单手扣住两只手腕高举过顶,另只手掐住她下颌,迫使她抬头。
乔如意的惊呼被堵在喉咙里,跟着,行临的吻带着滚烫的欲火落了下来。
那不是吻,是掠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