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那个差点被陈情一刀抹断脖子的人影,是一个样貌清秀、穿着赭色麻衣的女孩。
此刻,她脸色煞白如虞山深冬的积雪,瞳孔清晰地倒映着陈情那张冷硬如刀刻、杀意未褪的脸。她的嘴唇毫无血色,正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呜……陈……陈情哥哥……”她破碎的呜咽终于勉强拼凑出几个字,“是……是我啊……”声音细弱蚊蝇,仿佛随时会断掉。
“莫罗?”
温潆棠的声音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