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将自己关在房里整整一天,出来时,面色灰败,眼神却亮得骇人,那里面燃烧着淬毒般的恨意和一种近乎疯狂的冷静。
她召见了春莺。
这一次,没有责骂,没有折磨。
李氏屏退所有人,只留下春莺,目光如钩子般锁住她。
“你之前那些话,是听谁说的?知道多少?”李氏声音嘶哑。
春莺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到了,她重重磕头,泪流满面,这次是真的恐惧与后怕交织:“王妃明鉴!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