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行,这是我们俩的定情信物,绝对不能碎。”他把东西拿出来,语气里尽是落寞:“可惜绳子断了,找人重编又要好几天才会给我,如今不戴着这个,我都睡不着。”
刘熙瞧了眼:“要是有线,我也能编。”
“那简单。”他面露喜色,随口叫了个丫鬟:“去找几根编穗子的彩线过来。”
丫鬟虽不解,却也立刻去办了。
到了隔壁,太医忙迎上来,陶元也另取了一身衣裳过来,他们在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