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悬停,他回头,瞧清来人后,阴阳怪气的笑了一声:“啊,老三呐,怎么,你也来醒酒?”
“今日是姐姐大喜,赴宴的女眷极多,兄长便是醉了,也不该失礼才是。”李长恭边说边走过来,停在瑞王跟前负手而立,把他悬停的巴掌压下来:“兄长觉得呢?”
他还年轻,但不怒自威的气势已经磨练出来了。
明明是很平静的语气和表情,却让人本能生出畏惧。
瑞王嘴角一咧:“你说得对,是我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