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喝茶的黄容卿动作稍稍一停,飞快的看了眼其他人。
昭仪蹙眉,靖平长公主沉了脸,唯独温景明面不改色,表情像是石刻的一般,早就从皮肉嵌进了骨头里。
这话明摆着是在嘲讽她的,可她波澜不惊,情绪稳得像一摊死水。
黄容卿若有所思的抿了口茶,垂着眼,无心参与这场风波。
“奉华,你这话也太难听了。”靖平长公主把手里的冰酥酪重重搁在桌上:“什么叫野路子?一个潭州小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