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的后续,在蒙挚记忆里始终是破碎而模糊的。
他记得自己当时想要冲上前与严闾拼命,却被吕英和白辰死死拦住。
因为严闾带来的黑衣侍卫已将他们团团围住,雪亮的长剑在月光下泛着寒光,只要他再动分毫,立时便会被刺成血人。
就在他浑身颤抖几近失控时,垂死的母亲用尽最后力气抓住了他的腿。
那只沾满鲜血的手异常用力,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肉。
她嘴唇微动,似乎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