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风卷过校场,扬起细细的尘沙。
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咸阳城头,连旌旗都仿佛被这凝滞的空气困住,不再猎猎作响。
“将军!”白辰站在帐外,呵出的白气很快消散在干冷的空气中。
蒙挚转身时,鹖冠下的麦穗发纹丝未动。
“嗯。”
他迈步出帐,玄色战靴踏在冻土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当真什么都不带?”白辰搓着冻得发红的手,很是犹豫,“毕竟是大将军的寿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