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的车驾回到骊山大营时,已是深夜。
浩浩荡荡,也很是热闹。
星斗寥落,春夜的寒意裹着山间潮气,沉沉地漫进营帐。
始皇终于脱下了他那件华丽的十二章纹的玄色深衣,就着铜盆中微温的水净手,贴身寺人洪文垂首侍立一侧。
水声淅沥间,他忽地抬眼问道:“阿绾呢?”
洪文一怔,尚未答话,帐帘刚好被掀开——是赵高亲自端着一碗温热的羹汤进来,脚步轻得几乎无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