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该怎么办?
蒙挚只觉得脑中有股烦躁的嗡鸣挥之不去,连甲胄下的身躯都因这莫名的焦虑而微微绷紧。
或许,阿绾真的只是去了白辰家。
他试图说服自己。
这般杂乱污浊的牛马市,牲畜的臊臭熏天,尘土与粪便混杂,以阿绾那爱洁的性子,定然是不喜靠近的。
想到此,他强行按下心头那份不安,终是转过身,步履略显沉重地朝着城南白辰家所在的里坊方向走去。
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