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轮到蒙挚开始抑郁了。
他正立于宫前广场的将台上,手按剑柄,目光如电地扫视着下方重新编整的禁军方阵,脑中飞速计算着各营抽调北征后的城防轮替。
就在这千头万绪之际,眼角余光却猛然瞥见——
远处宫墙的阴影下,始皇那一身显眼的玄色深衣,正被一个穿着浅青曲裾的娇小身影半扯半引着,脚步匆匆地往西边偏苑方向去。
那不是阿绾是谁?
两人挨得颇近,侧脸上竟都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