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害皇子。
还是始皇最疼爱的小儿子。
这是滔天大罪。
搁在寻常人家,便是五马分尸也难赎其辜;搁在这骊山大营里,便是血流成河也难消圣怒。
可这案子,办得太快了。
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快得让那些还在暗处观望的人,连缩回脖子都来不及。
从阿绾摔碎药碗,到寺人被拖出去,前后不过一炷香的工夫。
那寺人也是个没用的——还没上大刑,只是禁军甲士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