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干净的胡亥,坐在那张宽大的矮榻上,一言不发。
他的头发刚刚被寺人清洗过,湿漉漉的,一缕一缕地贴在头皮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洇湿了肩头。
他换了新的素镐,是大秦太子规制的。
他就那样坐着,脊背挺得笔直,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僵硬。
阿绾规规矩矩地跪到他身后。
她先将一方干爽的麻布巾铺在自己膝上,然后拿起另一块,细细地为他擦拭头发。
那头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