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胡亥终于削好了那支黑檀木的箭镞头簪,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暮色从窗棂的缝隙里渗进来,一寸一寸地,把殿内的光吞掉。
胡亥举着那支尾部削得很是粗糙的木簪,对着最后一缕天光左看右看,满意地笑了。
他把木簪塞进阿绾手里,那手心里还带着削木头时蹭出的薄汗,温热的。
“戴着。”他的眼睛亮亮的,“寡人做的,不比父皇的差。”
阿绾低头看着手里那支木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