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天光大亮,寝帐内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胡亥睡得很沉,连鼻息声都听不见。
他的身子蜷在被褥里,只露出半个苍白的脸,嘴唇微微张着,眼皮底下眼珠急速地转动,像是在做什么可怕的梦。
帐角的铜熏炉里还残留着昨夜没有燃尽的香灰,灰白色的粉末堆在炉底,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气味。
那是赵高亲手加进去的。
胡亥昨夜扎了公子高之后,整个人就变得不正常了。虽说是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