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县衙,被风一吹,陆遥有点清醒过来。
他不知自己为何如此生气,气得完全忘了要掩盖自己的本性。
那些贪官污吏、奸滑佞臣,他也见得多了,不过就是找到证据绳之以法,从不放在心上。
而梅苏不过是晚了一点,让他知道疑点,他就觉得受了极大的委屈,觉得他没按照公平和正义去行事。
想至此,陆遥无奈一笑,什么时候起,他这样把自己当一回事儿了?他这样的人,不是天生就是用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