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杀任何人!”
六娘子靠坐在牢房的一端,看向另一端的梅苏和陆遥。
光线穿过气窗口落在六娘子的脸上,描摹出每一条倔强的脸部纹路。
“那也算是谋杀未遂。”,陆遥扭了扭僵麻的手腕,也不知道这六娘子给他到底用的是什么药,到如今手还是有点麻。
六娘子瞟了一眼陆遥道:“我这怎么算是谋杀未遂呢?我这最多就是骗了几个男人,就像他们曾经骗了我一样。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