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花凌拆纱布换药的动作很快,算不上细致。
直到李安玉“唔”了一声,“疼,县主轻点。”,她才手下一顿,动作慢了下来,也仔细下来。
碧青不敢多看,悄悄退了下去。
虞花凌嘀咕,“娇气。”
李安玉伸手去握她的手,“受了苦,自然想让县主心疼。”
虞花凌训他,“别乱动。”
李安玉慢慢放下手。
虞花凌虽然心里嫌弃,但抹药的动作极轻,“在陇西,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