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欢领旨匆匆离去,雍和宫内重归寂静。
萧清书缓缓起身,走到窗前,指尖轻触微凉的窗棂。夜色如墨,将整座皇城笼罩其中,宫墙高耸,灯火昏昧,看似平静无波,实则暗潮涌动,而这沉沉夜色,也恰好给了于凯操作的空间。
她眼底寒光乍现,薄唇轻抿,早已将于凯的心思揣摩得一清二楚。
于凯半生沙场,桀骜不驯,方才在牢中那般颓然妥协,不过是爱子心切的权宜之计,绝非真心臣服。
此人...